“你幹什麼?”御詞千眼裡帶著迷離,顯然是醉的不輕,可是語氣卻是那麼嚴肅。
他這次絕不會再讓顧榕這個女人得逞!
黎歲秋用力將手收回來,忍不住吼道:“我還能睡了你咋的,我總要看看你傷口有沒有事吧,難道醫生沒告訴你,在傷口復原之前不要喝酒嗎!”
“你……”御詞千眼眸一眯,這女人膽子大了,居然又吼他。想說什麼,可是渾身沒勁兒,只能看著黎歲秋。
可是現在御詞千不僅喝醉了,還渾身沒力氣,虛弱的一根手指都能推倒。那眼神根本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軟綿綿的,不像是生氣不悅,到更像是撒嬌。
這時,周姨風風火火的提著醫藥箱下來,放在黎歲秋旁邊。黎歲秋三兩下把御詞千身上的西裝脫了,露出纏著紗布的胸膛,手指觸碰到御詞千肌膚,滾燙得都能烙餅了。
她小心的拆開紗布,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傷口有些流膿,都感染了,能不發燒嗎!
周姨看到,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巴,眼裡滿是擔憂:“少夫人,這……這怎麼辦啊?”
“交給我。”黎歲秋心情不大好,也沒有和周姨解釋的打算。
自顧自的拿起醫藥箱裡的東西,開始熟練的消毒,刮肉,然後上藥包紮。
御詞千腹部火辣辣的疼,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刀落在他身上,颳去那些流膿的腐肉,痛到失去感覺。
黎歲秋包紮好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御詞千,有些驚訝,他居然一聲都沒哼。
“周姨,來幫我把他扶上樓,小心些別碰到傷口。”
“好。”
兩人費力的扶起御詞千,沒走兩步黎歲秋就感覺自己不行了,兩眼昏花,渾身無力。
硬是咬牙撐著上了樓,直接把御詞千摔在了床上,趕緊把他扒過來看看,免得傷口又出血,那剛剛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還好,繃帶沒有滲血,她鬆了一口氣。
看著周姨欲言又止,最終道:“周姨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就行了。”
周姨都五十多歲了,她總不能讓周姨守著御詞千一整夜吧。
周姨點了點頭,他什麼都不會,還是不要留下來礙事了。
下樓把藥箱拿上來,周姨就回去休息了。
黎歲秋找出退燒藥和止痛藥,喂到御詞千嘴邊,“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