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中王殿下還未來?”
文道不比武道,沒有那麼多生死仇敵。
抵達了一定的境界,互相之間都是可以互相坐而論道的好友。
侍者說道。
這話,也是擎中王劉景浩一字一句交待好的。
狄緯泰朝身旁的侍者問道。
“回狄樓主話,王爺趁著二位沐浴更衣的功夫,去處理點府內私事,料想很快就會回來。”
“狄樓主,徐閣主可先行去往正殿,”
侍者右手虛引,做出個“請”的手勢。
只要說是私事,料想誰都不會對此發難。
畢竟這客隨主便,來的又不是不知禮數的潑皮下三濫,這點道理還是都能明白的。
狄緯泰說道。
“好。”
狄緯泰和徐斯伯對視一眼,覺得這倒有些趕鴨子上架之嫌,但也無可奈何。
“年兄,借一步說話?”
他見狄緯泰面色嚴肅,出口問道。
“此次龍虎鬥,我已吩咐妥當,定然是通今閣勝。”
徐斯伯快步上前,將侍者甩在身後。
“賢弟何事?”
一時間,徐斯伯卻又開始起疑。難道狄緯泰又不知在何處算計了自己和通今閣不成?
“年兄不必多慮,在下說的都是真話。”
徐斯伯沒想到狄緯泰卻是要與他說這些。
即便是墨守成規的事,但這麼多年來,也從未有人把這話放在臺面上,直白的說出來。
這樣的人雖不會吃虧,但總把這些放在心裡,自己也就成了個時時算計別人的人,讓輕鬆的日子都變得勞累起來。
剛剛看他眼珠一轉,朝上望天,便趕忙解釋一句。否則自己後悔的話,可就要爛在肚子裡,一個字也沒法說出口來。
狄緯泰早就知曉此言一出,徐斯伯這老狐狸定然又會開始胡思亂想。
他總是拿十個心眼看人,好像別人多說一句話,都能把他算計了。
卻是顧左言他,顯得驢唇不對馬嘴。
狄緯泰同他說道的問題,竟是絲毫沒有得到回應,全然避開。
“呵呵,龍虎鬥自是各憑本事。世人常說,這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當真要比起來,這文道卻是要勝過武道不知多少。武道不過是逞刀劍之鋒銳,無外乎“殺人”二字。但吾輩讀書人,卻是秉筆如刀,自句成篇傳千古,可誅心吶!賢弟試想,千百年後,誰還記得那些縱劍揮刀的匹夫之勇?但這詩詞文章,卻是可以代代相傳,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