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影剛有些得意,腳下步子都飄飄然起來,一句話入耳,卻是頓時將其打翻在地……
這般嗆人的話語,聽的劉睿影內心咯噔一下,他似乎一下就懂了來人是誰,只有那個人說話是這般陰陽怪氣的模樣。
“莫大師……”
對這很是熟悉的聲音,劉睿影甚至都不用分辨,乾脆利落的躬身行了一禮。
他聽懂了莫離卻是又在揶揄。
應當是看到了他方才將那脂粉送給凌夫人。
“你若是送她的話,著實選對了。以她的年紀,最適合。”
莫離說道。
這話聽起來正常,卻提了年紀二字,似乎有意在比較什麼。
“她是我姐姐,並非莫大師所想。”
劉睿影辯解道。
他覺得她肯定誤會了什麼,女人複雜的心思總會多想,恨不能有個由頭就想出一場精彩的戲碼。
“當然當然,情哥哥,蜜姐姐,這個我還是懂的!”
莫離說道。
聲音卻是更加的抑揚頓挫,似乎在刻意告訴劉睿影,他無需解釋,她只聽她認為的事實。
這話劉睿影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靜默著,安心走路。
一路上都被那句情哥哥蜜姐姐堵的心口沉悶,似有一塊沉水的巨石般,繩子都拉不上去,上下劇烈的飄動,就是不落地。
不多時,便到了內院門口。
迎面而來一位管事模樣的,拱手行禮,上前搭話。
“可是劉典獄?”
“正是在下。”
劉睿影回了一禮說道。
王府中人,見官大三級,即便只是給小廝,也得小心應酬著。
俗話說閻王好躲,小鬼難纏……這樣的管事兒,平日裡仗著是王府中人,走在中都城裡,卻是比那些門閥大族的公子哥還要氣派。
要是有不得體之處,被這樣的人物惦記上了,雖不會有什麼大麻煩,但就跟被蚊子叮咬,還得疼癢幾天不是?
沒必要的疼痛如果能夠抹去,還是抹去比較好,畢竟誰好端端的喜歡疼痛呢?
“王爺讓您在此負責,將其餘幾位王爺隨行的貴客迎進去,凌夫人已經擺好了宴席。”
管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