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兩條,嚇死和氣死,他還未體會過,因此仍舊是不置可否。
“這大庭廣眾的……我以為該當正式點。”
劉睿影說道。
“姐姐就是姐姐,難道你在長街上走著,就可以直呼你孃的姓名了?”
凌夫人反問道。
但話一出口,卻是就有些後悔……
劉睿影是個生來就沒有爹孃的孩子,剛才那例子舉的著實很不恰當。
她氣在頭上,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有什麼就說了什麼,完全忘了這檔子事。
萬幸劉睿影只是聳了聳肩,並未表現出有什麼不快,這才讓凌夫人放心了不少。心裡也對劉睿影的評價又高了一層,這還是個十分貼心周到的人,分明聽到了戳心窩子的話,卻沒有表現出半點不適,不然她真的要覺得愧疚而不敢在和他說話。
他的周全看的出來是這麼多年的經歷而使其的心智比旁的同樣年紀的成熟老練不少,沒有父母的童年也讓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口。
只有內心有戒備和傷口的人,才會不斷的去嘗試各種事情,關注旁人的心思,以此來將自己的事情掩埋。
她倒希望他能表現得不那麼周全,她也想看顧一下這個不是親緣關係的弟弟。
畢竟人都會累,時常看顧別人,總會忽略自己。
凌錦忽然內心觸動起來,她覺得,她可以做他的那個不周全時性格的依靠。
“姐姐可以什麼是需要我來辦的?”
劉睿影看出凌夫人的尷尬,很是識趣的問道。
“這裡有我在就好,起碼當咱們擎中王府的臉面還不丟人。你快快進去,那幾位王爺都到了,文道七聖手,能來的也來了個齊整。至於那些個門閥大族,更是不必說。”
凌夫人說道。
劉睿影點頭答應,便抬腿朝裡走去。
結果剛走出幾步,看到個背影在面前一晃,立馬停住。
似是想起了什麼,轉身重新走到凌夫人身邊,將先前在莫離的脂粉鋪中買來的杭粉遞了過去。
劉睿影不知如何解釋,便也沒有解釋,就這般匆匆而返,又匆匆離開。
再走到剛才的位置時,看到那背影已經不見了蹤跡,這才昂首挺胸的朝裡走去。
他先來到王府大門旁側的廂房中,換上一身嶄新的官衣。
這次他未穿中都查緝司省旗的制服,而是換上了詔獄第十三典獄的官衣。
腰牌掛在左邊,龍頭棒系在背後,斜斜的插著,歐家劍在手,頭髮也重新梳理了一番。
雖然還是難掩眼底中的倦意,但這般一收拾,整個人還是顯得容光煥發。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卻是口味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