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琳琳行了個禮, 說道。
也不等趙茗茗介紹自己,卻是搶在前面把自己推了出去。
“原來是蔣姑娘,久仰大名!”
今朝有月說道。
只是沒有對待趙茗茗那般熱情,止乎於禮而已。
“蔣姑娘怎麼會來這太上河?”
今朝有月問道。
趙茗茗心中不禁苦笑……同樣的問題,她已經回到過很多次了,以至於到現在為止,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為何要來這太上河。
一句話即便是事實,但重複很多次,也會讓人拎不清,昏了頭,不禁會推翻自己原來所認定的事實,把假的想法愈加演變成自己認為的事實,所以一件事最開始的想法一定是最真實的,一而再再而三一定會受到影響
但轉念一想,劉睿影還在蔣琳琳的畫舫中與鄧鵬飛,畢翔宇,李韻喝酒。他也是今朝有月和沈清秋的熟人,若是不說,好像有些過意不去。
“我是同劉睿影一道來的。”
趙茗茗說道。
與其自己費力解釋,不如干脆什麼事都推給劉睿影。何況如此說來,她也並沒有撒謊,的的確確就是跟著劉睿影來的太上河,而且只是回中都的路上順道而為罷了。
“劉省旗也來了太上河?”
今朝有月問道。
聽到了劉睿影的名字,沈清秋卻是也有些微動容。
“我本與他準備一起去往中都城看看,然後順路就走進了太上河中閒逛一番。”
趙茗茗說道。
“他這會兒正在蔣姑娘的畫舫中,跟幾位中都城的朋友喝酒。”
趙茗茗看到今朝有月目光匆忙,似是在找尋劉睿影的身影,出口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那隻能等劉省旗喝完酒,再去拜訪了!”
今朝有月有些惆悵的說道。
對於劉睿影,他心中多少有些佩服。
某種意義上來說,劉睿影甚至還是他的救命恩人。當時他要離開博古樓之前,曾要把自己的所有財產都送給劉睿影,但他卻拒絕了。
對於武修而言,錢可能沒有那麼看重。但這些錢若是多到了一定的數量,那卻是也足以撼動天下的局勢,卻沒增想劉睿影竟是絲毫都不動搖,似乎他給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玩意兒,只是在他眼裡不在乎的石頭而已。
“我剛與沈兄小酌了幾杯,既然大家好不容易在此重逢,不如一起再喝幾杯?”
今朝有月說道。
對於趙茗茗而言,倒是無所謂,但蔣琳琳卻覺得這是極好的一個機會。能夠讓她與今朝有月這位太上河中的頂級金主結識,百利而無一害。
眾人互相又客套了幾句,便重新上樓,走入雅間裡。也沒有分什麼賓主之位,就這麼隨便落座。
大家肉都吃的不少,今朝有月便讓夥計上了幾道下酒的冷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