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純白的裙裝已然不知去了哪裡,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碧藍,和她的一副耳墜極為相配。
胸襟前和裙襬上還有刺繡的鮮花,栩栩如生。
劉睿影不禁看的有些痴了,現在的李韻,才算是和他腦中的印象全然重合了起來。
“李姑娘果然還是喜歡藍色。”
鄧鵬飛說道。
“三位公子可知道這繡的是什麼花?”
李韻沒有接過鄧鵬飛的話茬,而是如此問道。
“可是玫瑰?”
畢翔宇說道。
“是薔薇!”
李韻搖著頭說道。
“玫瑰與薔薇難道不是一種花?”
劉睿影很是疑惑。
花朵層層疊疊的形狀,以及花枝上的刺,都說明玫瑰與薔薇應該沒有什麼區別才對。
言語間,李韻已經重新坐了下來。
碧藍的裙,鮮紅的花。
看在眼裡著實很有衝擊力。
“這一抹碧藍卻是讓我想到東海!只是東海上並沒有薔薇,只有一望無際的碧藍。”
畢翔宇說道。
除了李韻之外,在場的人裡應該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東海了。但就連三五歲的小童都知道,海上是不可能有薔薇的。
不過東海沒有,不代表雲臺沒有。
李韻在雲臺上的住處裡,就有許多薔薇。不但院子裡有,屋中也有。所有的瓶瓶罐罐裡,都插著薔薇。
白骨瓷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水,鮮紅如雪的薔薇,碧藍似海的長裙。
這四種毫不相干的顏色在平時根本不會有人能將其聯絡起來,可現在卻實打實的出現在了劉睿影等人的面前。
非但沒有任何衝突,反而是無比的和諧。
薔薇雖然繡在衣裙上,但卻好似從李韻身上長出來的一般。
只有薔薇才能生出新的薔薇。
李韻的身上若是能夠長出來薔薇,豈不是說她本事便是薔薇?
三人各懷心思的看著李韻,她沒有任何不適,反而端起了白骨瓷酒杯,喝下了琥珀色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