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瑤在心裡想到。
不過這卻與他無關。既然此處有人,那換一處就好了。
他衝著女夥計點了點頭,正準備起身時,自己右手的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你為何要坐我的位置?”
一人問道。
靖瑤轉頭看去,發現對方是個男子,而且也穿著草原人的衣服。一時間,以為是自己的同胞,靖瑤連忙用草原語和他做了解釋。
“我方才只是去撒尿……你知道這酒喝多了,總是想撒尿的。”
這男人搖了搖頭說道,卻是用的五大王域之內的通用語。
靖瑤有些奇怪,為何這人卻是不用草原語和自己說話?不過他轉念一想,這裡地處邊界,即便是草原人也可能是頻繁來往於草原王庭和五大王域之間的商人,因此能說一口流利的五大王域之語也不足為奇。
靖瑤聽完這人的話後點了點頭,準備離開。這家酒肆並不大,已經沒有剩餘的座頭。他也沒有和旁人拼桌的習慣,於是決定忍忍飢渴,一鼓作氣走回迎火部再說。
“你是草原人嗎?”
那男人又開口問道。
“難道你不是?”
靖瑤詫異的回頭問道。
“我不是。我是定西王域中人。我叫楚闊,楚天的楚,開闊的闊!”
這人說道。
靖瑤的神情從詫異轉變了震驚。
眼前這男子,生的極為高達見狀,虎背熊腰。配上這一身草原人的衣服,卻是比他還有像草原人三分。但他卻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草原人,甚至還直接了當的報出了自己的性命。
靖瑤不知該如何回答,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自己姓名的。畢竟他還是迎火部的三部公,酒肆中的人,見過他面的或許沒有,但聽說過他名號的,應當是大有人在。
“我是草原人。”
想了半天,靖瑤只得這麼說了一句。
“我請你喝酒,順便問你些事情可好?”
楚闊說道。
靖瑤本是應該拒絕的,但看到桌上的菜和酒壺,竟是不由自主的添了添嘴唇。自從在震北王域的礦場中和晉鵬一戰之後,他就再沒有吃過一口東西。走來這一路,除了遇上一個雨天時,他趴在路邊的一個小水坑中咕嘟咕嘟的喝了個水飽之外,連乾淨的水也沒喝上一口,更不用說這酒了。放在旁人身上,若是在下雨時喝了路邊泥坑裡的水,就是不生病,也得鬧個幾天肚子。但靖瑤沒有。他的腸胃和他的身形,和他手中的彎刀一樣,強如鋼鐵。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就是連個頭疼腦熱都異常罕見。
“好吧……”
靖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