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卻是都不該有任何偏袒。
這樣的情況一旦發生,那就是千張嘴也說不清楚,跳進太上河也洗不明白。
“你與她什麼關係?”
月笛用劍指著趙茗茗,對孫德宇問道。
“沒有關係。我甚至都不認識她,也未曾謀面。”
孫德宇搖了搖頭說道。
言畢還把手裡的那隻鞋扔還給月笛,沒想到月笛卻是抬手一劍,把這隻鞋反劈成了兩半,還順勢用劍一挑,把自己的另一隻鞋子也朝著孫德宇的臉砸了出去!
她的腳很白,比她的臉更白。
整日穿著鞋襪,風不吹,日不曬,雨也不淋,自是要比臉和手更加白皙才是。
不過難的是月笛的腳還極為玲瓏秀氣。
與她略帶剛毅的面龐有著不小的差距。
一個周身穿著妥妥當當的女劍客,光著一雙腳站著,的確是有些奇怪,還有幾分詭異,但站在一旁靠著牆壁看熱鬧的老闆娘卻是掩口輕笑。
“你又在笑什麼?”
李俊昌問道。
從他來到這礦場,進入店中,與老闆娘衝鋒之後,好似就今天的她最是開心。
無論是嬌小,輕笑,還是大笑都已經有過無數次。
“你沒有給女人脫過衣服,當然不知道我在笑什麼。”
老闆娘說道。
“凡是都有第一次,我不會你可以教我,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
李俊昌說道。
“教你脫衣服?我教會了你,若是你又去脫了別人的衣服,那我豈不是吃虧大了?”
老闆娘反問道。
李俊昌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不知怎的,他也算是個煙花之地的老手,怎麼被老闆娘這麼輕輕的調戲兩句,卻是就有些害羞,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個女人若是脫了鞋子光著腳站在你的面前,你會想到什麼?”
老闆娘扭過頭去,看著月笛努了努嘴說道。
“我會想到她要睡覺。”
李俊昌說道。
“嗯……倒也不錯。反正睡覺也是要在床上才能做得事情,你這麼說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