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女子重拾激情的,不是孫德宇的劍。
而是鮮血。
是先前那位軍前校尉的鮮血。
要知道女人在感情方面,總是要比男人更冷靜。
而且無論是多麼沉痛的回憶,在必要時刻,卻是都可以作為殺敵的武器。
孫德宇是男人。
又事關他的兒子。
所以他無法冷靜。
若說他對自己的事情還能吃得住勁的話。
但對自己的後代,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理智。
父母就是如此。
無論修為有多高,權利有多大。
對於自己的後代,總是以一副憐憫弱者的姿態。
很多時候,後代們並不會領情。
但他們依舊會如此照做下去。
但事實卻往往與此相悖。
就和那女子一開始說的話一樣。
兒孫自有兒孫福。
長輩們覺得後代的命運必須要自己牢牢把關,層層主宰,才會走得妥當。
殊不知其實他們的命運卻是被自己的子孫們拿捏在手裡。
他們可以讓自己的長輩幸福長久,也可以讓他們艱苦卓絕。
孫德宇的兒子已是個苟延殘喘的廢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無用的廢人,卻依舊有能力,讓他已是逼近人間武修巔峰之境的父親中了一劍。
這道理的對錯,顯而易見。
流血的終歸是理虧的。
說的再多,他還是流血了。
讓他流血的,就是有理的。
不管先前有過過少扯不清的恩恩怨怨,現在卻著實是她的劍刺了進去。
“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