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最大的痛苦不是被遺棄,不是被得不到摯愛。
而是喪失了曾經的激情。
無論這激情是**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這種苦痛不但強烈,還永遠難以忘記。
或許直到她死了,才能澆熄。
孫德宇的劍,卻是喚起了這女子的激情。
身在局中的他或許不知。
但劉睿影看的卻是一清二楚。
果然。
七七四十九劍盡了。
她的勢頭仍然不減。
孫德宇招架著,已向後退去了十幾丈遠。
但仍舊是有些不敵。
他不願與她再行纏鬥。
若是繼續退讓下去,不但他的顏面在震北王域的軍士中盡失,自己怕是也會落下難以跨過的心結。
隨即他冒著被刺中的風險。
放棄了守備。
劍尖直接襲殺向這女子的面門。
逼近她那清秀的眉。
“想當年,你兒子可是日日給我畫眉!”
女子冷不丁說道。
孫德宇卻被這句話激的方寸大亂。
劍尖竟是便宜了寸許。
但就是這寸許的偏差,卻是讓這女子躲過了這一劍。
而她的軟劍,卻刺入了孫德宇的左肋。
鮮血浸透了衣裳。
猶如一朵薔薇正在緩緩綻放。
劉睿影看著這女子的神色。
他發現自己先前卻是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