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酒家一定有酒窖。
這酒窖還挖的很深。
不然的話酒不會這麼冰才對。
但糖炒栗子卻是燙的。
現在還在冒著熱氣。
劉睿影這樣邊吃邊喝著,嘴裡猶如冰火兩重天。
酒水腥辣。
栗子香甜。
這不正猶如他自己的心境?
每當想起那人的時候,總是能夠喚起他的不少柔軟。
但回過神來,即將要面對的,卻又是滿眼的激烈血腥。
“還請前輩上樓一敘!”
劉睿影一抬頭,竟是先前那人去而復返。
他皺了皺眉頭,心裡已經很是不耐煩。
但他又不願意在這酒家裡暴露身份。
沒奈何,那就隨他上樓一趟也無妨。
反正華濃還沒有回來。
站起身來之後劉睿影整了整自己衣襟內的口袋。
裡面除了裝著一本《七絕炎劍》外,還有自己的省著官憑。
有這樣東西在,便足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閣下為何要冒充我查緝司之人,豈不知這是要下詔獄的罪過?”
一走進那雅間的門,坐在首位那名省著就率先問道。
“你怎麼看出我是冒充的?”
劉睿影問道。
自己是省旗。
本就比他高了一個職級。
何況自己現在這查緝司西北特派使的名頭還沒被收回。
自己的地位等同於天目省省巡親至。
卻是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
“閣下所屬何省,所任何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