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是被查緝司當成了懷疑的物件。
不過想想也是。
方才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一行人。
領頭的省著上去之後自然是放心不下。
非得派個人來探探虛實倒也說的過去。
“不,還有一人。”
劉睿影看著他就要自來熟的坐在自己對面。
“原來如此。”
此人說道。
“這有什麼原來如此的?”
劉睿影笑著問道。
心想這人也忒不會辦事了點……
怎麼查緝司現在招來的人盡是這樣的蠢材!
但他卻忘記了。
在他自己剛到集英鎮的祥騰酒家中時。
劉睿影怕是要比眼前這人還要白痴愚蠢的多。
人都是會變的。
然而變化這個過程可長可短。
有些人到臨死前才會頓悟,有些人經歷了些坎坷便會有了觸動。
“只是覺得朋友英姿勃勃,在下有心結交一番。”
此人抱拳作揖說道。
劉睿影著實沒有心情再和他糾纏下去。
伸手指了指上方。
又用手沾著酒水在桌子上寫了個‘查’字。
繼而又指了指自己。
那人先是原地怔住,隨後卻是反映了過來。
也不再言語,躬身之後點了點頭,就又回去了二樓。
這段小插曲算是告一斷落。
劉睿影卻是又覺得有些無聊起來。
酒是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