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英鎮的酒總是要比別處烈一些。
就好像邊關的人,也會比中原的兇狠些。
什麼人喝什麼酒。
集英鎮的酒,正好配得上這裡人的秉性。
楚闊是外來人。
所以他不知道這裡的酒是何等情況。
也不清楚這邊人是何種秉性。
但是他不在乎。
楚闊就是楚闊。
在別處能喝多少酒,在集英鎮也要喝多少酒。
不管這酒有多烈,喝的還是一般多。
不管這人有多兇狠,只要惹到他,一樣還是會死。
只不過他的劍不會輕易的出鞘。
他的劍一出,就一定要名揚天下。
霍望說的故事。
他已聽懂。
不管在定西王城等待他的是慶功酒,還是刀槍劍。
他都一樣會去殺思楓。
恍惚間,他睡著了。
還做了個夢
他已經許久沒有做過夢了。
或者說,他在得到手中的這柄劍之後,再沒做過別的夢。
尤其是關於女人的夢。
不過在此之前,他是有過女人的。
甚至還成了親。
只是沒有兒女。
沒有兒女,即便成了親。
一個家裡也會顯得空落落的。
沒人知道,他其實來自於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