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世上有種蟲叫做鱗介?”
霍望停住了步子。
側目問道。
“不知。這是什麼怪名字。”
楚闊問道。
“鱗介者,蟄伏地下五十年才一出頭。若出,則化蟲身為彩蝶,豔麗無雙。若不出,則身長花苗,破土玉立,也是豔麗無雙。”
霍望說道。
“反正終歸是個豔麗無雙唄!”
楚闊滿不在乎的躺在床上說道。
霍望沒有回答。
而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迎面而來的是祥騰客棧的掌櫃。
“定西王殿下受如此折辱為何不怒?”
掌櫃的問道。
“你是說我臉皮厚?”
霍望反問道。
“在下不敢。”
掌櫃的躬身作揖,謙卑的說道。
“我的臉皮不厚。反而比任何人都更愛面子。不過,我只是把那些凡人們眼裡,看的無比沉重嚴肅的綱常倫理滿不在乎罷了。”
霍望說道。
說完便離開了祥騰客棧。
掌櫃的看著霍望遠去的身影,顯然內心極為感慨。
但終究是沒再說出什麼。
只是吩咐小二。
按照定西王的要求,晚上給楚闊再送上一桌子酒。
楚闊一人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竟然萌生了些許睡意。
他的直覺告訴他說,他並沒有喝多。
但事實卻總是會和直覺相反。
他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