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半終究還是把酒喝了下去。
酒三半沒有吭聲。
只是撲閃著眼睛,看了看他那種慘白卻又佈滿了血汙的臉。
他看著狄緯泰狂笑不止。
炫耀的意味更加濃郁。
但卻是如此著這沈清秋說道。
沈清秋笑了。
他們二人心中知道。
酒三半行的這一禮,不為其他。
酒三半對著沈清秋和狄緯泰各自行了一禮。
隨後就揹負著劍,緩緩朝著長街的出口走去。
自從沈清秋握過了他的劍之後。
他就覺得自己和沈清秋有些心有靈犀的感覺。
只是為了二人能夠讓其旁觀這麼一場如此精彩絕倫的生死相殺。
而酒三半喝酒之前說的那句話,也是因為他看透了沈清秋的心思。
所以只能不停的喝。
直到喝酒也不能停止手抖。
酒喝多了,手就會抖。
劍客的手,決計不能抖。
從他的存在來說,卻是就算是死了。
但酒三半喝酒是因為,雖然他的手已經開始抖了。
便也再也拿不起劍。
劍客拿不起劍,活著便也失去了意義。
那等到有一個能接住他第二劍的人再說吧。
雖然這話現在由他說出來,顯然是極度的自負。
但他的第一劍,決計不會。
至於第二劍究竟如何。
兩人的目光一直看著酒三半的背影消失在長街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