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半說道。
“什麼時候?”
劉睿影苦笑著說道。
“那就說明,最近一段時間你有趣的時候少了。不過也正常。你是有事在身,而我是閒雲野鶴。閒雲野鶴的有趣,本就和你不同。但即便如此,我不是也有不喝酒的時候?”
酒三半說道。
言畢揚長而去。
劉睿影很是差異的反問道。
“現在和你解釋這些的時候。”
但想起了這番對話,卻是又想讓他多喝幾口酒。
沈清秋的手,已經鬆開了他的劍柄。
劉睿影看著他的背影,卻是又咕嘟咕嘟的往肚子裡灌了幾大口。
酒三半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在這個時刻想起和劉睿影的這番對話。
即便是自己的右手盡廢,也是毫不在意了。
他把目光轉向了狄緯泰。
先前的那一陣玄妙的感覺,逐漸隱於心口,消失不見。
沈清秋看到酒三半竟是如此輕易地就接納了‘三千劍’的傳承,不由得老懷大慰。
隨即便低下頭去。
本是靠著背後立柱的身子,不斷的向下滑動。
眼神裡耀武揚威的意思很是明顯。
狄緯泰打和他的目光交錯了片刻。
坐下前還不忘記攬一下身下的白袍。
讓其平平整整的鋪在地上,沒有一絲褶皺。
終於是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不過坐的要比沈清秋筆挺的多。
“酒還是少喝些好!”
沈清秋輕聲說道。
兩人之間依舊沒有言語。
酒三半遲疑了半晌,便從腰間拿出酒葫蘆準備飲酒。
“一劍就夠了,不需要第二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