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用熱水泡一會兒。
這樣不但能夠沖刷掉身上的酒氣。
還能使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有閤眼的自己擁有片刻充足的放鬆。
就在他出了蕭錦侃的院子,朝自己屋中走去時。
他又看到了一個人影。
託著步子。
艱難的朝這邊走來。
劉睿影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迎接這一道人影。
興許是變故太多,他早已麻木。
“請問,這裡是蕭大師的住處嗎?”
這人影開口問道。
聲音稚嫩。
劉睿影這才看清,來人竟是一位少年。
不過十幾歲的年紀。
腳上穿著一雙草鞋。
臉上沾滿了汗水和泥水。
身後揹著一個網兜。
腰間斜插著一把……劍。
只是這劍有些太過於簡陋。
不但劍柄處的纏繩是破破爛爛的,劍身外劍鞘還比劍短了一截。
整整三分之一的劍尖,都從劍鞘的另一端冒了出來。
“是。你找他何事?”
劉睿影問道。
雖然蕭錦侃現在並不在屋中。
但這少年只是問這裡是不是蕭大師的住處。
劉睿影這般回答倒是沒有錯。
卻沒想到少年聽了他的後半句,立時後退了幾步,眉毛一挑,瞪圓了眼睛。
“我又問你是誰嗎?有問你在蕭大師門口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