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美妙倒說不上。
因為此刻的劉睿影還是覺得人活一輩子,悲傷佔了大多時日。
他舉起酒杯再度仰起脖子喝了一口。
雖然酒杯已經空了。
但他想把最後一點匯聚在杯底的酒湯全部嚥下肚去。
喝完之後,他拿著酒杯在手中又摩挲了一陣。
雖然蕭錦侃不在。
但自己好歹是來找他喝酒了。
這和自己當時所說的一模一樣。
卻是讓劉睿影的心裡也沒了什麼壓力。
他沒有收拾桌子。
就這麼把酒罈子,酒杯子全都擺在那裡。
他想讓蕭錦侃自己回來後去收拾。
誰讓他不陪自己喝酒呢?
這樣做雖然會麻煩朋友。
但很多時候朋友就是用來麻煩的。
越麻煩,情誼越深。
因為每個人的朋友,或每個人在朋友面前,都想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只有體現出了自己的價值,才覺得自己對得起這位朋友,或對得起成為別人的朋友。
然而這些價值的體現,卻是蘊含在一次又一次的彼此麻煩之中。
劉睿影看了看杯盤狼藉的桌子笑了笑。
把那一支菸袋鍋子重新收進腰間。
起身朝著房門外走去。
院子裡稀稀疏疏的種了些不知名的花。
有些話的花朵半開著。
想必是到了夜間,沒了陽光,就會攏起來的品種。
看到這些半開的花,劉睿影也知道天確實快要亮了。
他在心中盤算著,回到房子之後要好好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