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侃靜靜的看著二人敲敲打打。
旁人看上去未免會有些奇怪。
他明明有一肚子話,滿腦子事。
為何卻就這樣默然而立,一言不發?
但蕭錦侃卻是知道。
自己什麼都不必說。
也什麼都不必問。
師傅既然能知道自己方才給鎮中的小童打了井水,便也能知道自己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至於這些事能不能得到師傅的解答,卻又要另說。
起碼現在。
師傅卻是顧不上他。
就在蕭錦侃準備到前廳去搬一把椅子坐下時,葉偉卻突然停下了手裡的鐵錘。
“今天就到這裡吧。”
葉偉對著鐵觀音說道。
“好!”
鐵觀音說道。
他也停了手。
直起了腰。
“師傅是在冶煉什麼?”
蕭錦侃問道。
“鐵鍬。”
葉偉說道。
“還有鋤頭。”
鐵觀音補充道。
蕭錦侃不知道為何師傅要打造鐵鍬和鋤頭。
但既然師傅做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
葉偉是全天下最能找藉口的人。
對於這點,怕是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