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影往後挪了挪屁股。
讓自己的後背靠在門板上。
他已經無心再關注體內的變化。
反而,劉睿影覺得自己有一種空前的輕鬆。
漫漫武修之路,十幾年來,就像是一個繭,把他緊緊地裹在其中。
這一層繭太厚,裹的太嚴實。
甚至讓他透不過氣。
自古以來,最難以定奪的就是尊嚴與虛榮。
劉睿影是一個很有自尊的人,但是這難道不是一種虛榮?
他不算是天才,但是相較而言,劉睿影能力足夠,腦子也聰明。
只是這種尊嚴需要足夠的實力去支撐。
作為一個武修,武道修為的境界就是這支撐的實力。
這繭,看起來令人作嘔。
但是沒人知道其中是否已經化為了美麗的蝶?
若是劉睿影有對面白衣人天神耀九州的境界,或許能夠破繭成蝶。
但是現在的他卻連起碼的自尊都無力去維持。
劉睿影突然很想喝酒。
即便是蕭錦侃那一罈雜七雜八的酒也行。
他不是一個會喝酒的人。
他的酒量也並不好。
但是他卻迷上了喝醉後的感覺。
每一次醉酒,他都感覺猶如重獲新生。
縱使醉酒之後吐的亂七八糟,看上去很丟人。
但這又何妨不是一種拋開一切自尊與虛榮的方式?
架子端的太久了,總要找時間放一放。
即便明天還要重新拾起,但只要放下片刻就能有片刻的輕鬆。
醉酒,自然是這樣極好的片刻。
但是劉睿影現在沒有酒。
若是在白衣人殺死自己前,他已是喝至爛醉,那這場死便也不會那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