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傳說中的踏雪無痕也相差無幾。
這得是多深厚的內功?
霍望覺得即使是自己也最多做到如此,這丁州怎的如此藏龍臥虎?
“敢問老丈可是從丁州而來?”
霍望牽馬而立,頗為客氣的問道。
他有些年頭沒如此說過話了。
張學究越走越近了。
霍望筆尖微微抽動了幾下。
他問到了一種味道。
這種味道沒有辦法描述形容,但卻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的味道。無論是誰,只要做了那件事,都會帶有這種味道。
無法掩蓋,無從廕庇。
殺人。
霍望從張學究的身上聞到一股死味。
雖然不濃,但霍望知道自己絕不會聞錯。因為這種味道,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聞過了。
死味不濃代表殺氣不大,殺心不重。
可殺人一事何嘗管過殺氣與殺心?這是天下間唯一隻看結果不問經過的事。
“別擋路!”
張學究走到近前悶悶的說道。
這聲音從嗓子裡直接頂出來,嘴唇都沒怎麼動。
“你的劍呢?”
霍望冷不丁問道。
張學究怔了一怔,抬頭看著眼前的人。
他認出了霍望,可即便是定西王於他又能奈何?
“閣下配劍,莫不是以為這天下人便都要用劍?”
“以老丈如此人物定當是用劍的。”
“像你這般年紀時也用,只不過是用來殺雞屠狗。殺生之刃總覺得晦氣,就扔河裡了。”
“殺人都不懼,還怕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