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兩個一起上呢,還是一個一個來,我勸你們想清楚,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被你們隨便排個人就能帶走的。”
“呵呵,袁均均,你只得了半部功法,煉成沒煉成還不知道,我們可是有完整訓練過的,你覺得你的口氣是不是有點大了。”袁均均作勢就要動手,吳迪卻擺了擺手衝著黛本說
“你來吧,我出手怕收不住把他打廢了,黛本面無表情的看著袁均均
“我跟你一樣也只用半部功法的威力,身體所能承受的最高極限,讓我看看你夠不夠資格跟我們走。”拳腳帶風,刮過袁均均的面頰,袁均均頭往後仰,躲過一擊,身子如弓彈射出去,正面對打起來,吳迪揹著手走進袁均均的房間,開始檢查起東西來,組織有情報,白虎玄蛇鑰匙中的一把有可能在袁均均的手裡,當初負責運送鑰匙的人中途被人暗殺,鑰匙也不翼而飛,那個地方正好就在袁均均的老家縣城,而另外一人邱呂也不曾見過,只是被列入懷疑物件,已經很多年沒有離開那裡了。
外面正打的起勁,隨著黛本的功力不斷增加,袁均均感受到了壓力,這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看對方的樣子,依然如拈花般輕鬆,每一次碰撞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強橫。
黛本何嘗不是同樣想法,眼前的袁均均倒有些出乎自己意外,就在剛剛自己已經越過了極限,而眼前的他還是那副拼死抵抗的樣子,從開始到現在都沒變過。
隨著黛本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重,袁均均不得不勉強運用自己所改造的後半部分,勉力維持著平衡。
胸口,胳膊,以及來不及護到的其他地方都已經掛了彩,
“你可以放棄了,在打下去你的傷可不會輕易痊癒的,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堅持到現在,以目前看來,我們可以帶你走了。”不帶袁均均說話,黛本瞬間繞到袁均均身後一掌下去,袁均均便癱坐在地上。
袁均均憾然
“差距這麼大麼,自己拼了命的結果在人家手裡只是卻輕描淡寫的比劃。”
“咳咳,”扶著椅子勉強站了起來,
“怎麼你不動手殺了我?”
“我說過了,我們來不是殺你,而是帶你去見一個人,有人對你感興趣。現在是我們將你打昏帶走,還是你自己跟著我們走?”
“等一下,小子,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刻著白虎和蛇的十字形的東西?”心裡的念頭一閃而過
“沒有”。
“嗯,想來你也沒見過,畢竟那時候你並沒接觸到有關我們的一切。走吧。”才開不久的木刻店關了門,大家圍著店面前面等著那個叫袁均均的老闆開門,只是很久之後也不曾開門。
餘慶知道袁均均消失了,也知道他去了哪裡。跟什麼一起走的,房子裡的監控說明了一切,與其說袁均均是被帶走的,不如說是兩個人主動送上門的。
重重跡象顯示,這個龐大的組織並不會將自己一手培養的人才輕易抹殺,而這些人都是經過長時間訓練得來的。
當初袁均均放走魏徵也是一時跟餘慶想起的對策。袁均均賭他們不會輕易殺了自己,因為自己迄今為止並不知他們的秘密。
也沒接過任務,對於一個沒失敗過的人,不存在懲罰。而自己所表現出來的各種反應,不能說不夠優秀,所以他自己希望能夠接觸這個組織,進入內部,才能尋求出路。
現在正是向著自己所期望的走向發展。坐船離開,之後轉私人飛機,在搭直升機到達目的地,位於大海中的一座孤島,袁均均見識到了背後的強大,下了飛機,一股熱流撲面而來,看著眼前的袁均均,想起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應該十二三歲左右,是被拐來的,這裡一如從前令自己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