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然過去,袁均均在紅石市租了一個小小的店面做起了手工雕刻,小店坐落在街角的位置,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並不怎麼起眼,暗紅色的招牌寫著手工作坊四個大字,好像故意拒絕人們進來一樣,門店只開著半扇,裡面有些昏暗,袁均均獨自坐在一張快要填滿房間的方桌後面,桌子上擺放著已經雕刻好的物件,材料從普通的楊樹,松樹,榆樹木頭到珍貴的木材一應俱全,所雕刻的大多是些常見的動物或者植物,很少跟宗教諸神相關的東西。
每天早上八點半開門到傍晚五點半關門,風雨無阻,來光顧的人大多是些旅遊外來人,進來的人大多會買上一兩件小物件,多數是被袁均均的外貌吸引進來的花季少女,學生居多。
買東西倒是次要,找袁均均聊天站了多數。
“老闆,你長這麼帥,有沒有女朋友呀?”
“老闆你好帥呀。”
“老闆,你能不能給我雕刻一個畫像呀。”
“老闆,老闆,”。袁均均倒也不寂寞。福海運輸公司董事長良軍發現丟了賬本已經是兩天後了,仔細檢視島上的監控後,只發現在海邊的一個礁石灘兩天前出現過一個人影,一襲黑衣,帶著面罩,而莊園內部卻找不到一絲痕跡,要說避開所有的監控,每一步都走在監控的死角是絕無可能的,對自己島上的安保還是很有信心的,島上的安保人員也沒有發現異常,難道是見了鬼不成。
一天前,餘慶收到了一個包裹,沒有寄件人的資訊,只在包裹上寫著餘慶收,拿著包裹坐回自己的桌子前,用剪刀剪開包裝盒,幾本厚厚的賬本出現在眼前,趕緊翻開,果然,是福海集團的賬目。
“喂,劉瑩,是我,餘慶,我這裡得到了幾本福海的賬目本,一會我傳真一份給你,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幾天後良軍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臥室裡,自殺,生前曾做過非法境外交易,涉及到兒童和毒品。
現在正在進一步調查。袁均均輕輕關上門,向租住的民宿走去,路上陽光依舊,晚霞映紅了半邊天,長長的街巷,一眼看不到頭,牆上爬滿了不知名的植物,不時有幾隻貓站在牆頭注視著袁均均,好像這位不速之客打攪了自己寧靜的生活。
袁均均走後不久,黛本和吳迪望著剛才袁均均離去的方向。兩人對視一眼
“就是他麼?”
“季欣榮栽在了他的手裡,黑鋒丟了性命,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至於讓我們來麼,我床上的美人正等著我回去呢?”黛本一陣噁心,經過吳迪的手,基本那個女人就算廢了,辣手摧花的外號不是白來的,出了規的女人,回家都不敢,一身傷疤不離婚才怪。
吳迪床上的女人算是躲過了一劫。
“老闆對他有興趣,帶他回去,良軍也是栽在他的手上,不能讓自己培養的人才成為死對頭,原來的方法有問題,負責人已經被調離了,現在是老闆負責這事。”
“行吧,趕緊帶回去,我可沒這功夫跟一個男人耗著。”二樓陽臺,面朝著大海,海風有些潮溼,蓋著厚厚的毯子,袁均均半臥在躺椅上,關上窗子,海面不時經過幾艘航船,汽笛聲混合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
袁均均響起跟餘慶的約定,自己在暗處,餘慶在明處,一個個拔掉白虎玄蛇組織裡的據點,總有一天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
袁均均找他們只有一個目的復仇,這幾年不停的再找尋解決自身問題的辦法,自知如果不能將自身內勁完全融合的話,遇到裡面的高手,自己毫無勝算,組織裡擁有完全功法的人絕不在少數,在崗山哨村,自己藉助大山獨有的靈氣,和對人體周身穴位神經及血管的掌握,已然有自己一套方法來執行體內的力量,但是,距離完全體還差了不知道多遠。
如果放棄之前所學,重新開始,袁均均不知道時間夠不夠,而且自己要隨時面對不知道何時襲擊而來的敵人,放棄從新開始,袁均均在身體裡小心的蘊藏著一方天地,以對半部功法的理解,自己重新練就一套新的功法,困難不斷,只是時間問題,以對身體的瞭解,獨創的功法精進很快,不知道有一天兩種功法碰撞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是完全融合還是一方為勝,這也只有隨著時間的推移來驗證了。這在幾年前自己是完全不可能相信的事情,現在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身上。
袁均均合上書,看著面前的兩人,這兩人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自己竟沒看清。
“來殺我的麼?”吳迪笑著說道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壞了我們不少好事。”袁均均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把胳膊放在身後轉了轉,活動了下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