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習的。”心裡想著
“我還能上大學麼,還有時間給我麼。”寂靜的夜,月色如水,窗臺露明,月光溫柔的落在袁均均俊俏的臉龐,睡得很恬靜,袁均均猛然睜開雙眼,望向了房門。
門把手輕輕轉動,黑夜裡悄無聲息走進一人,重新微眯上眼,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來人。
筆挺的身姿,有種逼人的氣息,渾身散發著野獸的味道,不一般,這種人自己並沒有接觸過。
來人慢慢走到袁均均的窗前,帶著黑色的面具,一雙藍幽幽的眼睛映著月光望向床上裝睡的袁均均,摘下黑色皮手套,掏出一直針管,裡面有不明液體,拔掉針頭保護套,對準袁均均的胳膊便向下扎去。
已無法再裝睡的袁均均順勢往床下一滾,隨手拿起枕頭下的蝴蝶刀,對準了面前的黑衣人。
“哼。”沉悶的鼻音,透漏出一絲不耐煩。黑衣人無視袁均均手上的刀子,衝了上去,袁均均一驚,半蹲身子,猛地往前一蹬,右腳對準黑衣人的腹部便踹了過去,輕輕側身,便躲了過去,隨即右手成拳掄向了袁均均的頭部,袁均均雙臂交叉位於頭部,硬扛了一圈,後退兩步,手臂有些痠痛。
力道很大。自己好歹每天也在為了那句話沒命的鍛鍊。晃了晃胳膊,架起雙手衝著黑衣人喊道
“來啊,繼續。”
“不自量力。”黑衣人比袁均均高出一頭有餘,又是一拳,很鋒利,拳風擦著袁均均的臉頰掠過。
緊接著便是雨點般的重擊,袁均均只剩下被動防守,慢慢被逼到牆角。
眼見無處可躲。袁均均小腿微曲往左側身,一個掃堂腿正中黑衣人剛剛邁出的左腿,黑衣人一個踉蹌,袁均均順勢滾到外面,,看著角落裡的黑衣人。
“哼,倒是有些小瞧你了。”破碎的玻璃聲驚醒了樓下的雷龍,只見一人在樓層間輾轉跳躍,很快便消失了蹤影。
一夜無眠,黑衣人什麼都留下,只有袁均均身上的淤青能證明昨晚發生的事情。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究竟有什麼陰謀在等著自己。之後的幾個月,黑衣人像消失了一般,沒有再打擾過袁均均,轉眼冬去春來,2010年的春,開學的第一天,李小鳳去世了,在離開家上學不到三個小時,李小鳳被人發現倒在了離家不遠的小路上,送去醫院,已經沒有了呼吸,後來經診斷死於心臟驟停,李小鳳心臟早就問題,只是自己一直強忍著,心肌炎,沒及時得到救助。
只是在袁均均的堅持下法醫做了鑑定,沒有中毒或者藥物的成分。拿到血樣分析的袁均均攙扶著姐姐離開。
血液濃度過高,電解質導致的,母親從來都有清淡飲食習慣,鉀含量不對,母親有心血管和心臟問題,自己不會故意去吃太多含鉀食鹽,甚至連鹽都不會吃很多。
現在這份記錄顯示的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