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邱玲忍不住問道:“小袁,你僅僅憑著那一點傾斜的床就斷定床有問題麼?”半躺在車裡,手裡舉著找到的十字架正對著車窗外的陽光仔細的觀察的袁均均聽到邱玲的問話頭也不回地說道:“也不是,主要你們老家的地面用的是夯實的黃泥鋪的,而只有你弟弟的床下面由於經常摩擦出現的凹槽太過淺了,甚至可以說是不低著頭去看或者你不提你弟弟的那個習慣我都沒注意到,顯然地面被人清理過,而且地面也有個小槽子,我用刀找過了,裡面應該藏過東西,只是被人取走後又被人修復了。你又說過你們不久後就搬走了,我懷疑你弟弟後來回去過,擋板的凹槽跟地面不是一個時期的,甚至你弟弟的這個習慣是在被人監視的情況下做的,目的應該是迷惑監視他的人,在同一個地方連續藏兩件東西,我懷疑監視之人在取走地面上的東西后,並沒有再仔細尋找過。”邱玲更加疑惑了
“剛才在屋裡你怎麼沒提到過地面上的凹槽?”
“哦,直覺吧,總感覺在房間有被人偷聽的感覺,所以就沒說。”雷龍帶著兩人開車往市區方向行駛。
“這個十字架到底是什麼呢?是鑰匙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上面的雕刻非常精細,有個白虎頭,只是在白虎頭的兩邊非別雕刻著兩條面露兇光的毒蛇。”雷龍看了一眼袁均均手裡的十字架。
“這大概是一把鑰匙,一種特製的鎖芯,我在部隊的時候曾經聽特種兵的戰友說過,在國外很流行,有專門做這個的,如果鑰匙不匹配或者強行破壞,定製的安全鎖會自動鎖死,裡面有的同時儲藏著硫酸,毒氣或者炸藥,在破壞秘密的同時還有一定的殺傷力。鑰匙的形狀也各異,沒有鑰匙很難從外面開啟,因為雕刻的鑰匙是從上面整體拿下來的,差一毫米的尺寸都打不開。”
“雷老哥,這個圖案你見過沒,有沒有可能是什麼圖騰或者幫派的圖案。”
“沒見過,白虎和毒蛇的還真沒見過,一般圖騰或者圖案都是一種動物,這兩種沒什麼交集的圖案在一起,我是沒見過。”事情已經很明瞭了,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卷入某種不知名的陰謀中,而且危險正在一步步緊逼過來。
回到學校的袁均均,正好遇到姐姐袁翠萍來找自己。
“怎麼了姐,找我有事麼?”袁翠萍把袁均均拉到一邊
“均均,我的保送名額下來了。”
“真的,太好了姐,是什麼大學,是不是你夢寐以求的清華?”
“不是,我不打算上清華了。”
“為什麼啊姐,你不是一直跟我說非清華不上的麼。”
“以前我可能這麼想,但是最近一週有軍校的領導來找過我,跟我說了挺多的。讓我感受到了國家的強大繁榮,身為中國人我們應當感到自豪,而這一切的背後是無數隱姓埋名的英雄用鮮血和勤勞換來的。我們本該有舍小家為大家的崇高覺悟,而且現在我喜歡軍隊裡的生活了,那種英姿颯爽的女兵,令我好生羨慕。”看著雙眼明亮發光的姐姐,神采奕奕的樣子,袁均均確定姐姐是真的喜歡。
“姐,你可想好了,你就算自己考,也能去清華,你要是去了軍校,這幾年你會很辛苦的,而且畢業後也是留在部隊,很累的。”
“我知道,但是他們告訴我,我最喜歡的物理和化學在那裡有更多的知識和運用在等著我,現在去了那裡,不僅有自己喜歡的專業,還能為國家效力,我要去。”看來姐姐已經決定了
“那你跟老媽說了沒?”
“說了,媽沒啥意見,說我喜歡就好,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讓你好好學習,考上自己喜歡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