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世民用刀背敲了韓月的腦袋一下:“把火銃放下,跟我去砍樹,做木筏……”
“啊?還要做木筏,這麼麻煩?”
我卻對顏世民說道:“咱們再吃一點再活動吧……”
顏世民點點頭。
我們就在沼澤的邊緣,隨便搭了架子烤肉吃了一頓。
因為我和林思廬的身上有傷,所以製作木筏之中的體力活兒,自然交給了顏世民。
我和林思廬都有些愧疚,畢竟顏世民的手指也斷了,不可能一天晚上的時間就消失了疼痛,他肯定是在強忍著。
可我和林思廬確實沒辦法劇烈運動,連秦柯這幾個女孩兒都跟著搬木頭了,我和林思廬也不想閒著,就負責用樹藤把顏世民砍來的木頭綁起來。
為了節省時間,我們一直都沒有休息,強忍著身上的傷,終於是在傍晚的時候,完成了一個可以讓我們幾個人容身的小木筏。
晚上在吃烤肉的時候,秦柯還有些擔心地對大夥兒說道:“以前咱們也來過這魔羅溼沼,你們應該也聽說過這裡面……那些水裡的生物,簡直太可怕了,我擔心,咱們這一群人……”
顏世民指了指韓月身邊的火銃:“這魔羅溼沼,我來去自如,跟玩兒似的,我不是裝逼,就問你信不信?”
秦柯愣愣地看著顏世民,又愣愣地點點頭。
來去自如,跟玩兒似的?
媽的,柳玲瓏當時也被這沼澤裡的夜虹蚺弄得死去活來的……難道顏世民比柳玲瓏還厲害?
為了使大夥兒安心,我說明了我算是半個獸語者的情況,除了秦柯之外,大家都很吃驚,但吃驚之後也是放心,這樣一來,再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說起夜虹蚺,我忽然想起一事,當時在鬥獸場的時候,我答應那隻夜虹蚺兄弟要去救它……結果……咳咳。
那隻蚺兄現在可曾安好?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卻冷得可怕,我們起來的時候發現那沼澤的水面上有淡淡的冰花子。
看到這一幕,秦柯微笑道:“我差點忘了是冬天了,那魔羅溼沼最可怕的夜虹蚺,估計正在冬眠吧?”
我們把木筏推到了水裡,可以聽到水面上傳來咔擦咔擦的聲響。
劃木筏的工作,顏世民和韓月都包了,這讓我更加佩服起顏世民來,他是真心考慮到我和林思廬身上的傷,一個人主動包攬了很多粗活重活兒。
我們上了木筏之後,顏世民用竹篙在水下一撐,那木筏撞碎冰花子,傳來嘎嘣兒脆的響聲,真的是非常悅耳。
我和林思廬雖然要度過幾天無聊的時光,但童豔豔和秦柯有的忙了,這段時間裡,她們正好忙活著給我們做衣服。
看著遠處那一副寒氣森森冒著白氣的沼澤,我緩緩唸叨:“桃花潭,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