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聽了我這話,噗嗤一聲掩嘴直笑,秦柯卻白了我一眼:“有豹紋穿你還想咋的?在失鹿島上,這豹紋可算是奢侈品了,你還不滿足?”
秦柯的話頓時讓我無語,林思廬顏世民也是啞然失笑。
在我們燒烤豹肉的時候,秦柯果然不知道從哪裡找了根荊棘,從上面拔下來兩根刺,用其中一根刺尖在另一根刺寬的那頭穿了一個孔,又從我現在所穿的這件棉襖上扯下來一根線,就做好了簡單的“針線”了。
我不得不佩服這秦柯的心靈手巧,雖然是個富家小姐,但是這天然利用簡直非常到位啊。
她又把豹皮內部的血漬用短刀刮乾淨了,這才用短刀將豹皮分成一塊一塊的,按照她的說法,這些豹皮最後會縫製成一件完整的衣服。
顏世民就安靜地在火邊和韓月烤肉,秦柯一直在比劃我的身材,而童豔豔見秦柯用了這個辦法,也張羅著也想用熊皮給林思廬做一件衣服。
於是,兩個妹子就在一旁討論,男人該穿什麼合適,男人該怎麼穿……甚至……男人喜歡穿什麼之類的。
我和林思廬一臉黑線,特麼的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在這傻坐著不問問咱們,居然兩個人討論得津津有味。
在吃完了豹肉之後,我們便啟程了,這一次的目的地,就是我想念已久的桃花潭了。
一路上,童豔豔一邊走還在一邊和秦柯交流怎麼做衣服的事兒,我們一直都沒人搭話。
童豔豔說,她生長在大草原,有時候一個人閒著無聊的時候,都會做一些針線活兒,其實草原上她的很多衣服,都是她自己或者她的阿媽幫她做的。
顏世民把剩下的豹肉全部用葉子包成一塊一塊的,這樣方便咱們趕路的時候吃。
我們大約是中午的時候,終於是來到了——魔羅溼沼。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想起,尼瑪的,原來還有魔羅溼沼這樣一塊險地啊!
再次站在魔羅溼沼的邊緣,我想起了兩年前第一次和同伴們路過這裡的光景,那個時候……我們正在一起製作木筏。
我看到這沼澤的邊緣還有很多樹樁,有些樹樁已經長出了真菌,但也有些奇葩點的,上面居然有嫩芽,這尼瑪可是冬天。
這些樹樁……都是當年我們留下的。
“哎……”
我輕輕一嘆,十分感慨,想起了林蒼,想起了當年和馬精彪在魔羅溼沼爭鬥。
秦柯走到我旁邊,微笑道:“這裡面,就是咱們認識的地方吧?”
“嗯……”
秦柯笑道:“也正是那一次你放過了我……”
我補充道:“是的,也正是那一次我放過了你,後來你和雷琴才能把我從廢墟中挖出來,我這條命還能在,當時我要是狠心一點,把你們殺了……說不定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站著了。”
有時候人生就是如此奇妙,我真想懟一懟曾經那些說我聖母婊,道德心氾濫的人,我的道德心就讓我活下來了,怎麼著吧?tqr1
顏世民見我和秦柯在這裡感慨,晃了晃手中的長刀,說道:“該幹活兒了……”
“什麼?”韓月問顏世民:“大叔,幹什麼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