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按捺住想要逃走的衝動,對視一眼,然後手握長刀向聞焉一步步走來。
聞焉被他們的反應逗得輕笑一聲
“殺人也可以說話的。”
話音落,那兩人已經有了動作。
他們足尖一點一躍而起。
高舉的長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刀鋒落下時帶著刺骨的凜冽,壓迫感十足。
聞焉稍稍抬眼未有動作,直到兩把刀快要落到頭頂,她才腳後撤一步,頭一偏,躲開了。
一擊落空,他們迅速調整動作借力打力,一刀衝她脖子來,一刀衝她心窩子去。
他們是殺手,今夜只為殺人來。
正如七日前那個搬花的小廝一樣,沒有多餘的招式,但招招都往人命門去。
這一次聞焉沒有閃避,可就在迎面而來的那把刀即將碰到她時,她的三根手指捏住刀背,牢牢鉗制住。
她像是沒用力,可那人卻寸步難進。
他看向聞焉,眼神瞬息萬變。
一聲脆響,半指長的刀尖被她那隻柔軟到像沒有骨頭的手摺斷。
接在再一個眨眼的功夫,她手指夾著那長刀折下來的刀片,衝到另一人身前對著他的脖子一劃。
那人面巾下的臉一僵,脖頸處割裂般的劇痛傳來!
他下意識用手去捂,卻沾了一手黏膩溼熱。
因為隔得近,聞焉的臉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噴濺的血水。
她輕挑了一下眉,聲音裡帶著尚未散去的笑意
“我說過了,殺人的時候可以說話,可惜你不聽。”
所以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說話了。
那人捂著脖子滿眼不可置信,彷彿不相信自己這麼快就死了。
“你……”
還活著的另一人見到這一幕,張口欲要說什麼,但聞焉轉身甩出指間的刀片。
刀片飛來同樣割開了他的脖子。
“現在想說,晚了。”
兩聲悶響,兩具屍體先後倒地,猩紅的血水浸溼的地面,濃烈的血氣縈繞充斥鼻間。
聞焉再次感受到了體內湧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