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從美洲回來剛踏上臨海的地界,轉眼就被親弟弟和親爹賣掉了。
帝華財閥的公事那麼多,他哪有時間吃飯,現在頭昏腦漲,隨時隨地要撲街。
“我當然沒……”
“他吃過了,”秋亦寒淡淡的說,“早上就下了飛機,怎麼會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早上?”葉落茗眨眨眼,早上就回來了嗎。
“嗯,早上到了臨海,他就去公司了,不告訴你是我的意思,給你個驚喜。”秋亦寒眼睛都不眨的說……謊。
“是這樣嗎?”葉落茗看向秋以辰。
秋以辰能說什麼。
說其實根本不是這樣。
自己完完全全是被壓迫的物件,現在又累又餓又困,狀態就和非洲逃難回來的難民一樣,媽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是可以這麼說,但是,他不敢。
親爹是萬能的,親爹是可以隨時隨地不費吹灰之力弄死他的,親爹是就算弄死他也不流半滴血的。
他能忤逆親媽,大不了就是捱揍。
但他絕不敢挑戰親爹,那下場絕不止是一個慘字了得。
這麼一想,秋以辰硬生生把憋屈的表情扭成了笑,笑的自己都臉皮抽筋,“是啊,就是爸說的那樣,我早上就回來了,去公司……忙了一天。”
葉落茗恍然大悟,“我說你爸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情逸致,出海釣魚去了呢,原來你回來了。”
秋以辰暗地裡咬牙,敢怒不敢言地望向秋亦寒。
親爹!
絕對是親爹!
不是親爹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把情感受損,身體疲憊,心情不好的兒子硬弄去公司壓榨,然後自己出海釣魚回家陪老婆。
棒棒的!給滿分都行!
秋亦寒心裡門兒清,秋以辰絕對不敢拆穿自己。
走過來,輕攬著葉落茗的腰,低聲笑道:“以辰到了公司自己要求工作,我也就是……讓他留下來了。”
說完,抬頭看了秋以辰一眼。
這一眼,把秋以辰凍得一激靈,“是,我讓爸走的,爸平時……太累了,我也應該替他分憂。”
上帝,主,佛祖,菩薩,走過的天使,路過的上仙。
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