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只聽餐廳外傳來了沒精神的聲音,“爸,媽,我回來了。”
葉落茗手裡捻著的螃蟹腿一鬆。
蟹腿掉在餐桌上,她跑出去,果然看見了那個心心念唸的渾小子站在面前。
一臉的疲憊,唇角笑容飛揚,桃花眼全是邪肆優雅。
看見葉落茗,笑了一下,“媽。”
葉落茗咬了咬下唇,把心裡翻江倒海般思念壓下,冷聲道:“還記得回家的路,我以為你失憶了。”
秋以辰是從小被嫌棄慣了,聽葉落茗這麼說反而笑開了,“媽,就算我失憶了,也會記得到家以後再失憶,這樣你才能把我揍清醒了。”
“胡說什麼呢!”
葉落茗瞪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著秋以辰。
眉眼依舊,他兩年沒回過,可葉落茗卻常常能看見他。
透過各種渠道看見他,知道他在做什麼,他在哪裡。
這是她兒子,她怎麼會不關心。
可即便是她兒子,做錯了事也要受到懲罰,不讓他回家,懲罰的又何止是他一個人。
身為一個母親,也是在懲罰著自己。
養不教,父之過,也是母之過。
秋以辰的容貌沒有變化,只是氣質更加沉穩了些,是有歷練了。
葉落茗看著他,不經意的露出了點笑容來。
“媽,我很想你。”秋以辰說完這句話,便輕輕地抱住了葉落茗。
這是他的母親,是臨海最優秀的警察,受人尊敬,品德高尚,同時也是這個家最大的溫暖所在。
葉落茗伸手,閉上眼,輕輕嘆氣的抱了他。
秋亦寒斜靠在餐廳的門旁,目光極淡極冷的看了秋以辰一眼,眯了眯紫眸。
秋以辰立刻鬆開葉落茗,並且咳了咳,“爸。”
……他要修改剛剛那句話,葉落茗是這個家最大的溫暖源,那秋亦寒就是這個家最大的冷氣製造機。
話說回來了,秋家的重要順序就是這樣,他們兄弟幾個不但排在最後,不如秋明悠沉穩出色,也沒有景澈孱弱無辜的自己,恐怕排名真的是最後一位了。
並且,親爹的佔有慾幾十年不變,親兒子都不行。
嘖嘖。
小氣的很。
“啊,”葉落茗忽然問:“你吃過晚飯了嗎?”
提起這個,秋以辰才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