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亭推開門,沈閒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清冽的檀木香。
泰國人崇尚佛學,室內喜歡燃香。
這股檀木香襲來,沈閒對這家點的好感度更上一層樓了。
第一層是因為雲亭帶他來的。
雲亭對這裡還比較熟,帶著沈閒坐在了靠窗邊的一個位置上,解釋道:“這裡是我一個大學同學開的店,他是泰國人,卻對中國文化很有興趣,畢業後沒留在國外也沒回泰國,反而來了中國,這家店我之前來過一次,他做的東西很好吃。”
大學同學……
沈閒心裡瞭然。
他沒上過什麼大學,不過,大學同學,那應該是和雲亭很熟的朋友吧。
見過了雲亭的家人,現在又有機會見雲亭的朋友。
真好……
心裡默默開心了,臉上還是一副清傲的樣子。
“雲,你怎麼回臨海了?!”
一聲錯愕響起,沈閒抬頭去看。
就看見穿著休閒的男人站在雲亭身邊,手拍著雲亭的肩膀,長相和亞洲人沒有分別,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
“巴頌,”雲亭笑了一下,“好久不見了。”
“你不是應該在國外讀書嗎?怎麼忽然回來了?”巴頌很意外。
“我家出了點事情……前輩,他是我同學,也是這家店的店主,叫巴頌,”雲亭介紹了一下,“巴頌,他叫沈閒,你也知道的。”
“沈閒……”巴頌蹙了蹙眉,打量沈閒,“……你,是哪個沈閒?”
沈閒一挑眉。
雲亭笑著咳一聲,“巴頌,你別懷疑了,他就是你認為的那個醫學界神話,沈閒。”
“!”
巴頌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沈,沈閒?!”
沈閒兩個字,是所有學醫人心目中的神。
巴頌是雲亭的同學,也是學醫出身。
沈閒的名字他們耳熟能詳,傳說沈閒少年成名,行事低調,很少有人見過他。
雖說少年成名,但成年多年,大家都以為沈閒至少應該有四五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