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看出沈閒現在的狀態,雲亭乾脆把人拉走,“別忙了,先吃東西。 ”
“等等,我還有一點就……”
“先吃飯,回來再弄。”
不由分說把人拉出實驗室,塞進車裡。
沈閒無語,怎麼覺得這孩子對這種強迫式的行為越來越熟稔了?
以前那個乖巧的雲亭不會是假象吧?
等雲亭把車開出去了,沈閒乾脆靠在車窗旁,盯著雲亭的側臉看。
“看什麼呢?”雲亭沒回頭也知道沈閒在看他。
“看你不是很善於偽裝,還是我以前沒太瞭解你,”沈閒聲音聽不出喜怒來,“我好像沒說要出去吃飯。”
言下之意,我沒說,你就強迫我。
雲亭哪裡聽不出沈閒的意思,笑了一下,“因為我發現了對付你的最好辦法,就是不和你講道理。”
這一點還是簡云溪提示他的。
和沈閒講道理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氣死自己。
因為沈閒這個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有和他講道理的時間,還不如直接抓人來得快。
“那你是說我脾氣大,不講理了?”沈閒冷聲問。
雲亭的笑容不變,面對沈閒,竟然還點了頭,“嗯。”
“!”沈閒一愣,扭頭,“哼,我是脾氣大,我是不講道理,怎麼樣!”
“不怎麼樣,”雲亭聲音帶笑,很是寬容,“脾氣再大也沒關係,不講道理也不是問題,前輩一直這樣就好。”
一直這樣就好。
一直這樣,才是他初初認識的那個沈閒。
這麼一句無心的話,卻著實把沈閒撩了一把。
彆扭的咳一聲,嘟囔道:“……誰信你啊……”
但心裡,卻還是高興的。
雲亭帶沈閒去的是一家泰式料理店。
沈閒看了看裝修風格,覺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