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催眠。 ”
如果這話不是從蕭雨晴口中說出,唐子衣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催眠高手對別人催眠不是什麼困難的事,這種一種透過精神壓制的控制力,可沈閒能跳出這個界限,他對自己催眠,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做得到。”
世人都知道,什麼叫做醫者不能自醫。
可沈閒顯然已經脫離了這一級,他對自己施展了催眠術。
“沈閒……果然是醫學天才,”唐子衣輕嘆,“他成功對自己催眠了,很厲害。”
“他並沒有成功。”
“?”
“或者說,”蕭雨晴慢慢道:“他並沒有完全成功。”
“什麼意思?”唐子衣問。
“簡單來說,沈閒確實如他所願,把那段記憶封存在了最深處,可同樣的,催眠只是一種短暫有效的行為,不可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記憶。”
如果催眠術真的能完全篡改記憶,那這個世界不是亂了嗎?
催眠,說白了,其實也就是一種短暫的障眼法,時間久了也就沒效果了。
就像沐千櫻,她曾經被沈閒篡改過記憶,可後來還是想起來了。
蕭雨晴繼續說道:“而且催眠術對大腦本身有很大的副作用,施展的不順利,會影響到精神意志,你看沈閒現在不是很正常嗎?”
唐子衣蹙眉算了算。
按照時間來說,沈閒自己對自己施展催眠術應該有十幾年了才對。
如果蕭雨晴說的是事實,那沈閒怎麼會到現在還是好端端的。
“這是催眠術的一個漏洞,那就是受控的人會執行施展的人命令,如果沈閒對別人施展,這個人就會聽從沈閒的命令,可沈閒是對自己施展的。”
唐子衣眯了眯眼眸,忽然道:“沈閒自己對自己施展,所以他聽從的是自己的命令,那怎麼可能呢?”
“為什麼不可能,”蕭雨晴極淡的揚了揚唇角,“這就是沈閒聰明又可怕地方,他應該是全世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自己對自己施展催眠術的人,除了他自己外,沒人能解的開,所以他就想了一個辦法,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唐子衣聰明至極,只聽蕭雨晴說到現在,腦中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