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不管是坊市中的巡邏修士,還是前方的黃色遁光,對他的存在都毫無所覺。
因為怕驚動巡邏修士,黃色遁光特意放緩了的遁速,相較正常築基修士應有的速度慢了不少。
不過其目的明確,出了坊市就往西邊某個方向飛去,明顯不是臨時起意。
劉玉駕馭離玄劍,收斂氣息再用了隱身的手段,就大大方方的跟在後面。
據他靈覺的感應,黃色遁光修士只是築基中期,比自己還差了許多,加上還用了《魔修要略》的手段,所以不怕其察覺自己的存在。
除非,其也有著這方面的秘術,或者天賦異稟。
但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隊伍中每個築基修士的資料,劉玉都能倒背如流,可不記得有這種“優秀”的修士。
黃色遁光出了坊市後,遁速便恢復正常,繼續向西飛行了百里。
遁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從此消失不見。
劉玉遁光緊隨其後,在十一里神識範圍的極限吊著,見此猛然停頓降下遁光,落在一條小溪邊。
山林間空蕩寂靜,除了此起彼伏的蟲鳴之聲,便再也沒有了其它的聲音。
至於方才的那名修士,更是不見半點影子。
不過眼睛因為障礙的遮擋,看不見那名修士,神識卻能毫無阻攔掃視。
劉玉運用“存神妙法”,神識似慢實快的蔓延開來,半息之間就覆蓋前方十一里,鎖定了先前那道黃色遁光中的修士。
在神識觀察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視線。
此人身穿黃底金邊錦衣,面容有些俊秀,一雙眼睛中透著市儈的精明之色。
“蕭崇?”
劉玉眉頭一皺,此人正是在赤楓山強行收服的蕭崇。
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其鬼鬼祟祟晚上外出,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呢?
“莫非此人已經變節?”
閃過這個想法,劉玉漆黑瞳孔中寒光乍現,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殺意。
不過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始末,暫時按捺住了殺意。
背叛自己的修士,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至於其為何在有鎖靈禁制存在的情況,還敢於背叛,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鎖靈禁制畢竟只是一種施加於丹田中的禁制,遠不如元神禁制可靠,而且本身並不複雜。
就他所知,就有數種方法可以接觸。
對普通修士而言,當然是難以做到,但對於同為楚國五宗的合歡門來說,就不一定了。
諾大的一個合歡門,有修士精通此道,再正常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