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罕見的滿月,一道道月華潔白如水,照射在地面上,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銀紗。
自從接管了坊市之後,就一直維持戒嚴狀態,晚上不準修士出來走動。
所以坊市中並沒有放上太多日光石,顯得有些昏暗。
除了隊伍中巡邏的修士,建築之間並無其他修士走到,四周一片空蕩寂靜。
遠方的客棧之中,還有燈火亮起,在如此幽深的夜晚,有修士還在做著各自的事情。
“琉金石礦脈價值非常可觀,一但從手中失去,必將受到關注,成為自己身上一個汙點。”
“不能放棄啊。”
劉玉突然輕輕一嘆,生出幾分身不由己之感。
明明只想低調的蒐集靈草,卻因為合歡門修士的野心,不得不做出選擇。
“果然,在這個世界,只要還想向上提升,就必然會遇到各種阻力。”
“各種意想不到的阻力。”
“這長生路上不可能一帆風順,這次事件是巧合也是必然。”
“只有自身境界與實力,才是最值得依靠的東西。”
思索了一會前因後果,劉玉心中浮現許多明悟,面上露出果決與淡漠。
負手遙望那一輪皓月,與遠方的錦繡群山,劉玉心湖又恢復在古井無波的狀態。
正想返回洞府,他靈覺忽然受到觸動,運轉“天眼術”向坊市上空望去,
只見一道黃色遁光悄無聲息的升起,散發極小的波動,迅速朝永泰坊市的西邊遁去。
而坊市中煉氣期的巡邏修士,對黃色遁光竟然沒有半分察覺。
按例,每天都會有一名築基修士執勤的,那名築基修士不知何故也沒有出現。
導致黃色遁光竟然“大搖大擺”的離去,讓坊市守衛形同虛設。
“燕國投靠的本地勢力築基修士,皆已經返回各自的地方,坊市中已經沒有其他築基修士。”
“除非......是隊伍中的人。”
“此人是誰,為何鬼鬼祟祟的深夜離去?”
劉玉見此眉頭一皺。
他從這道遁光上,清清楚楚感受到了築基級別的靈壓,有修為上的壓制,煉氣期的巡邏修士不能發現也不奇怪。
“只是執勤的築基修士,為何沒有不再崗位?”
“是擅離職守,還是.....?”
“且去看看此人為何如此。”
劉玉心中一動,取出離玄劍,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
體內“隱靈術”運轉,收斂著法力波動、靈壓與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