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最後,她生氣地把紙丟進垃圾桶,然後收起資料準備出門。
看到他淺色包裙的背後時,戴樂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脫下襯衫外套,走到門口,靠著牆靜靜等待。
小馥小心翼翼地把檔案放在身後,擋住關鍵部位,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開啟門。
一件格子襯衫遞了過來,“拿去穿上。”
戴樂說完,走進會議室,把剛才小馥弄髒的凳子搬了出來。
“有幾個新入駐,你去處理。”他說完,搬著凳子走了。
看著戴樂利落的背影,小馥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溫暖。
之後的故事,跟很多稀鬆平常的戀愛差不多。
小馥小腦不發達,走路不是左腳絆右腳,就是被門檻絆得摔個狗吃屎。
所以戴樂時時刻刻都牽著她的手,表面說著要摔一起摔,實際上每次都把她拉住,自己差點摔倒。
小馥因為工作的原因經常吃外賣,本來腸胃不好,不是拉肚子就是便秘。
所以戴樂包裡一直都帶著藥,或者逮著機會就自己下廚,煲湯熬粥,燜肉炒菜。
小馥經常睡不好起夜,第二天沒有什麼精神。
所以戴樂每天睡前都監督她喝牛奶,給她泡腳,抱著她睡著,還在床邊裝了一個感應小夜燈,即便是企業了,一下床就能看到路。
戴樂說,小馥是他無數不確定組成的人生裡,唯一的確定,所以要保住這個確定,他必須非常努力。
然而,畢竟年輕,畢竟普通。
所以,他們也有很多人都有的煩惱。
戀愛是風花雪月,生活是柴米油鹽。
無數次吵架之後,戴樂終於生出一絲倦怠,冷戰期間,他默默地出門,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回程的路上,一個黑影閃過,然後一陣鈍痛襲來,之後的事情,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再次睜眼,戴樂發現自己在醫院裡,他是被哭聲吵醒的。
“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從病床上坐起,摸了摸小馥滿是眼淚的臉頰。
然而小馥卻像是聽不見似的,依舊在旁邊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