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個雞毛。”林戚與氣喘吁吁地坐下來擦汗,這馬車真不是人坐的,她以前還覺得自己的車坐著不舒服,現在覺得,那哪裡能是不舒服!簡直是皇位!
魚玄機委屈地看了林戚與一眼,“姨娘,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在半路哭死了都沒人管你!”林戚與只覺得口乾舌燥,手腳痠軟。
這系統也不知道是以什麼原理,把真實觸感還原得這麼逼真。
“姨娘喝水。”魚玄機乖巧地拿出水壺。
林戚與一飲而盡,豪爽地擦了擦嘴,“走,我們去那個什麼樓去。”她揚揚下巴。
“為何?”魚玄機心裡還在難過,明明昨晚,韓喻秋還跟她濃情蜜意,山盟海誓過。
還沒有在開心中回過神,今早就來了個兒子!而且這兒子還非常不喜歡她!
“跟我走就是了,我什麼時候害過你?”林戚與撂下門簾,吩咐車伕,“跟上我的馬車。”
魚玄機抽抽搭搭,完完全全已經一副幽怨的模樣,沒有了平時的嬌媚溫柔,“姨娘......”
“別喊那些沒用的,你這麼聰明,寫這麼多詩,怎麼不想想這前後的邏輯呢?”林戚與平時最煩的就是偶像劇裡那些莫名其妙的誤會。
“邏輯?”魚玄機詫異地皺起眉。
“那小孩兒,從小沒見過爹,怎麼可能一眼就能認出誰是他爹?這府裡上上下下這麼多男的!”林戚與認真地說著。
魚玄機擦掉眼角的淚水,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或許是......血濃於水。”
林戚與立刻擺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你覺得一個小孩子,還能看清楚血管了?”
“血管?”魚玄機被林戚與說得一愣一愣的,已經忘記了剛才的難過。
“好,我撇開這個不說,這個小孩兒出現得是不是不是時候?你剛跟韓喻秋好上,他就來了?”林戚與輕蔑地挑眉。
魚玄機嘆了口氣,“這或許是機緣巧合,”
“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機緣巧合!”林戚與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大腿,“戀愛會拉低人智商,真是沒錯,到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飛快穿過大路,停在了一座樓的背街,背街裡沒有人,都堆著雜物,玉兒正帶著小橋站在那裡。
魚玄機掀開車簾,眼睜睜看著一個婆婆把饅頭塞到了小橋懷裡。
“娘子,你來啦?”玉兒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果然,這個小娃娃,就是雲雀樓的!”她朝魚玄機微微行禮,然後興奮地繼續說著,“這不是韓大人的兒子,是這個婆婆的孫子呢!”
林戚與揚了揚下巴,“看吧,這麼多漏洞,你們怎麼就沒看出來?”因為王欣的緣故,她從小到大看了太多宮鬥、職場以及生活連續劇,這種下三濫的橋段根本就騙不過她的眼睛。
“姨娘,這......”魚玄機不解地看著小橋,剛剛那個還看到她就大哭特哭的小娃娃,現在看打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娃娃,你的演技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了!”林戚與說完笑了笑,她揉了揉小娃娃的頭,“可是呀,你身上的味道就暴露了,哪裡有身世這麼慘的小娃娃,身上還香香的?跟青嵐姑娘身上一個味兒。”
“而且,酒吧這一類的地方,香味都是一致的......”林戚與轉頭看向魚玄機,“所以......你怎麼說?”她說著,把自己馬車上的韓喻秋拉了下來。
魚玄機轉頭,臉上有欣喜也有慌張,“我......我......”
又是這種,磨磨唧唧的慢鏡頭,林戚與雖然有點酸,但秉承著一定要完成任務的心情,咬咬牙,一腳蹬到韓喻秋屁股上。
只見韓喻秋藉著力就撞在了魚玄機身上,一不做二不休,趁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林戚與三步並做兩步地跑到馬車車杆上,抓著兩人的頭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