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又吸了根煙,莫名煩躁。
還是放不下,秦桉驅車回了春江明月。
十二點多,屋裡燈都亮著。
秦桉推門進來,以為許桃還未睡,竟然萌生退意。
但很快意識到,她應該是在主臥。
秦桉推了下門,反鎖了沒進去。
他不太記得家裡的備用鑰匙都在哪,打了電話給張萍才找到。
輕手輕腳開了門,主臥連壁燈都開著。
秦桉立即意識到,許桃應該是害怕。
他心軟了軟,繞到另一側,半蹲下來看許桃熟睡的面容。
許桃睡覺的時候,總是蜷縮著身子,此刻更是用被子遮住了半張臉,恐怕睡著前,人是縮在被窩裡的。
秦桉不自知地,柔和了眉眼,他低頭輕輕在許桃額間親了親。
許桃睡得不踏實,被他一碰就無意識蹙眉,唇動了動,帶出幾句夢囈。
秦桉湊近了聽。
起初還在喊著阿婆,柔軟的甜糯的江南語調,像個孩子。
後來就變了調子,秦桉愈聽,臉色愈沉,最後幾乎是醞釀出了一場暴風雨。
他冷漠地起身,站在床邊看了許桃好一會兒,直到生生壓下去再次洶湧襲來的暴虐欲。
許桃在喊:時今,救我。
秦桉失聲一笑,不大不小。
好樣的許桃。
在他身邊,卻要等著青梅竹馬的愛人來救是麼。
難不成跟著他,是步入了龍潭虎穴?
秦桉冷冰冰勾起唇角。
惦記個沒用的廢物,還惦記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