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真的救不了……”慕斯寒哽咽地回道。他們現在自身難保,絕對不能再去惹怒海匪了。
甚至,慕斯寒現在十分慶幸,唐喬因為灰頭土臉以及被蛇咬傷的關係,掩蓋了她本來清麗的容貌,否則他真的很害怕那些海匪會對她下手。
慕斯寒低頭看著滿地的爛泥,又髒又臭。他咬了咬牙,把泥塗抹到了唐喬的臉上,“對不起,喬喬。”
唐喬抿緊了嘴唇,由著爛泥上臉,卻被泥裡的什麼東西給硌到了。
她伸手一捻,仔細地看了看,那泥裡面裹著一些草屑和草根。她聞了聞那些草屑,還拿了草根放在嘴裡嚐了一下。
然後,就抓起地上的爛泥,往自己身上的傷口塗抹。並向其他人道:“這些爛泥可以消毒消炎。大家都往自己身上抹點吧。”
在場的女乘客看到那個漂亮女乘客的下場,都十分害怕,見唐喬把自己抹成了泥人,又聽她說這些爛泥,有一定的藥物作用,於是也不嫌髒不嫌臭了,紛紛動手往自己臉上身上抹。
而男乘客們也是一樣。誰知道這些海匪裡面有沒有喜歡男人的?這年頭,男人出門在外也不安全呀。
很快——
這些淪為階下囚的落難乘客們,就把自己塗成了泥猴。身上有了這層爛泥的保護,他們反而覺得安心了一點。
可是唐喬知道,抽血化驗的結果一出來,只要與買家的要求匹配,他們的命就保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年長的高壯海匪,提著褲子,繫著皮帶,從那個房間裡出來了。
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來到籠子前來回掃視,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發洩物件。
乘客們一個個都緊張極了,生怕被海匪選中。慕斯寒更是把唐喬緊緊地藏在他的身後。
可即便如此,那個海匪還是找到了唐喬,他伸手朝唐喬一指,“躲什麼躲?你給我出來!”
其他人明顯鬆了一口氣,只有慕斯寒急得想殺人!
他雙眼赤紅地瞪著那個海匪,“你想要幹什麼?讓她留下,我跟你去。”。
“滾,我只要她。”那個海匪見唐喬不肯出來,就不耐煩地叫來兩個年輕海匪,進去抓人。
其中有個卷頭髮的年輕海匪,就是多給了唐喬一瓶水喝的那個。
慕斯寒堅決不讓那些海匪碰唐喬,可他根本護不住唐喬,被海匪們一頓毒打,蜷縮在地上。
“你們別打他,我跟你們走。”唐喬哭喊道。
她把那枚蛇牙藏在袖子的褶皺處,並捏在手裡。看起來就像是她因為太過緊張,而捏著袖子的樣子。
她想好了,萬一這些海匪要對她用強的話,她就自殺。
她有辦法讓自己死的很快速而不痛苦。
但她始終覺得這些海匪,在侮辱她之前,怎麼也要讓她發揮一下醫生的專業吧?
唐喬就這樣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