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認識這是條毒蛇,並不稀奇,但是她能在最快的時間裡找到解毒的藥草,說明她還是有點本事的。”
年長的海匪,擺出一副很有經驗的模樣說道。
年輕的海匪露出歎服的表情,然後又問:“那這個女人真能治您的哮喘病嗎?”
“哮喘是治不好了,不過這個女人有點真本事,倒是可以給其他兄弟看一看病。”
他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抓到過一個醫生了。其實他們之前也是有一個G國的退役軍醫的。只可惜那個軍醫自己水平不行,被毒蛇給咬死了。
他們也多次向上頭請求再派一個醫生過來。可是上面諸多推諉,直到現在也沒有派人過來。
其實誰不知道啊,沒人想呆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連手機訊號都沒有,乾點什麼都很不方便。
“那她要真是醫生,怎麼沒有發現我們在瓶裝水裡下了藥呢?”年輕的海匪倒是自作聰明地開動起腦筋來了。
“你傻呀,那些瓶裝水是誰驗的?你不知道嗎?”年長的海匪壓低了聲音,睨了那個年輕的海匪一眼。
年輕的海匪立即想到,那個“逃走”的慕雅風,根本就是他們自己人。
他們之所以這麼賣力地,向這些人逼問慕雅風的下落,無非是要把這場戲做全了。
同時,他們藉故懲罰唐喬也是為了震懾這些人,省得他們不老實,有逃跑的念頭。
“能給我一口水喝嗎?”唐喬突然向海匪們哀求道:
“雖然藥草可以解我一半以上的毒性。可還是有不少餘毒留在我的身體裡,排不出去。我需要多喝水,才能活下來。求求你們了,只要我能活下來,我一定會為你們效力的。”
唐喬向海匪們提要求,也是在試探自己對這些海匪究竟有多少價值。她的價值越大,那之後她能救的人也就越多。
可那些落難的乘客並不知道唐喬的想法,他們很是看不起她這種搖尾乞憐的行為,就連那個安省首富都不客氣地冷哼一聲。
覺得唐喬丟了晉城人的氣節。
“給她水!”只有慕斯寒站在唐喬這邊,他衝那些海匪大吼道,“她要是死了,你們要猴年馬月才能再等來一個醫生!”
“TMD,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海匪對慕斯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慕斯寒抱著頭,縮成一團,任由他們打罵。
他還死死地捏著唐喬的手,不讓她給自己求情,因為只有讓這些海匪出夠了氣,他們才會拿水來給唐喬。
唐喬看著慕斯寒這樣護著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討厭欠下還不了的人情債。
大概是慕斯寒太瘦了,海匪踢他的時候,踢疼了自己的腳趾。他們很快停了下來。
年輕的海匪給唐喬拿來了瓶裝水,出於對唐喬的好感和同情,他還特別多拿了一瓶。
“謝謝!”唐喬接水的時候還用G國話,向年輕的海匪道謝。
剛剛踢打慕斯寒的時候,年輕的海匪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使什麼力氣。全是那個年長的海匪和另一個胖海匪,在欺辱慕斯寒。
年輕的海匪其實來到死神之殿的時間並不長,聽到唐喬用家鄉話跟自己交流,從心裡就覺得親切。他也用G國話回了一句,“不用謝。”
不想卻因此被那個年長的海匪給罵了,“你忘記上頭的命令了,我們必須用英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