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澤霆心疼地撫摩著唐喬的小腦袋,聲音輕柔:
“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做,你只管好好休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害你的人,一個也別想跑。你想保的人,我也會再給他一個次機會。”
唐喬心頭一動,鼻頭有點發酸,“謝謝你,阿澤。”
夜澤霆親了她的小臉一口,“小傻瓜,我是你丈夫,為你做任何事情不都是應該的嗎?”
唐喬卻說:“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你是因為愛我,才為我做這麼多事。我怎麼能不知道感恩?”
她一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從來不覺得別人對她的好,是應該的。夜澤霆很喜歡她這樣的分寸感,他輕輕地笑了,“你要真的想報答我,那就——”
見他的眼神朝自己的肚子掃來,唐喬趕緊將小腦袋一縮,“今天不行啊,我的腿還疼著呢。”
雖然她是醫學生,在下手割傷自己的時候,儘可能地用最小的傷口來換取最大的痛感,可那到底是傷口啊,還劃了兩次。她的腿,只要動一動就疼得不行。她是真的沒有心情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我是讓你好好休息,快點好起來。”他的小媳婦想到哪裡去了?他看起來有那麼禽獸嗎?這種時候,還只想著那件事?在他心裡,她才是最重要的。
“哼,討厭。”唐小呆知道自己又被調戲了,朝自家大男人做了個鬼臉,然後趕緊閉眼休息。
夜澤霆見小媳婦在他懷裡,僵硬得像塊木頭,便柔聲哄道:“放鬆一點,好好睡覺。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上廁所都不離開,你就放心睡吧。”
唐喬嗯了一聲,可是心裡卻很不放心。
因為她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到昨晚那個溼臭的井底,所以一雙小手緊緊地抓著夜澤霆的大掌,自己那條沒受傷的腿,也勾著他的腿,生怕他會跑掉一樣。
夜澤霆看到她這樣小心緊張,一顆心別提有多疼了。
他現在已經梳理清了整個事情的始末,但要讓那個賤.人現出原形,他還得費些工夫去找證據才行。之前,他的心思全在唐喬身上,想著只要她醒了,他就什麼都不去管了。
現在唐喬在一點點的康復中,他才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
他一直輕聲哄著唐喬,直到她睡著了,他才從她身邊撤開手腳,去了洗手間。只是開著門,視線仍舊不放心地盯著唐喬,他壓低了聲音,有些事情需要貴叔幫他去做。
唐喬再次醒來時,都快過晚餐的點了。夜家的其他人都已經吃過晚飯,聚到了大廳裡,他們等著夜老爺子的最後裁決。難得大部分人的意見,出奇的一致——
唐喬做出這種不要臉的醜事,有失婦道,辱沒了夜家門風,損壞了夜家顏面,所以要把她逐出晉城,永遠不能再回來。自然,她和夜澤霆的結婚證也必須換成離婚證。
夜延淞坐在一旁,聽他們吵吵完之後,只說了四個字:“一群混蛋!”
陸旻霄在蘇代代的陪伴下,更是氣恨不已:
“我和唐喬在井下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她為了與媚藥對抗,不惜劃傷自己的腿,你們誰能做得到?你們到底還想要什麼樣的證明?是要請醫生來驗一驗我們的身體,看看有沒有射出的J斑嗎?”
夜家的很多人正盼著讓他和唐喬丟這個臉呢,無奈這些齷齪心思不能擺到明面上來。便有人斥責他:“你胡說什麼呢?這裡還有孩子在場,能聽得你說的那些混帳話嗎?”
說著,還伸手去捂自己兒子的耳朵,彷彿自己剛成年的兒子是隻清純的小白兔。
陸旻霄冷哼一聲,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會顧及大家是親戚,所以拉不開臉嗎?
他當即指出:“行了吧,你兒子還是個孩子嗎?十五六歲就知道騙女孩上床了,這個月都領過好幾個女孩去打抬了!他還有什麼聽不懂的?”
別問陸旻霄是怎麼知道的?這些富家闊少,常年誘騙女孩上床,總有踢到鐵板的時候,只要女孩的家裡也有錢勢,就會追究到底。這時闊少就會委託律師出面,幫他們談條件,解決麻煩事。
晉城上層的律師圈就這麼大,發生點什麼事,同行間很快就知道了。
“你胡說!我兒子可乖了!”對方被揭了老底,立即惱羞成怒。
“你想要證據,現在我就打個電話,把官司的原件給你拿過來!”陸旻霄不屑地冷哼,“就你這種家教,也好意思說別人不守婦道,你的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