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靚覺得這是個孽緣。
路擎明喜歡誰不好,居然喜歡方建紅,她可不僅僅是南牆,她是銅牆鐵牆,撞都撞不破。
幾個小時前,路擎明頹廢的樣子,著實讓她驚了一把。
如果路擎明真的動了真感情,只怕是要栽了。
“你就對路擎明這麼沒有信心嗎?”路笙禾聽到她的嘆氣聲,就是笑著問道。
秦靚嘟囔道:“我不是對他沒信心,我是對我師姐沒信心,我師姐她····”
秦靚不知道怎麼形容,如果不是知道方建紅的喜好,她都要懷疑方建紅的取向了。
看她愁的樣子,路笙禾笑著安慰道:“老婆聽話,不要煩了,順其自然吧,路擎明如果真的要自討苦吃,那就讓他去,他禍害了多少女孩子,也該讓他早點報應了。”
秦靚被他的話逗笑了,“你真的是親弟弟嗎?”
“貨真價實,”路笙禾聽見她笑了,輕鬆了很多,“我幫裡不幫親,路擎明這種人渣,就該讓你師姐好好教訓他一下,替我謝謝你師姐。”
秦靚被逗樂了,說道:“我師姐要見你呢。”
“好,改天我請她吃飯,謝謝她從小照顧我老婆,順便替我教訓一下路擎明,”路笙禾爽快的說道。
秦靚答了聲好,見路笙禾沒有迴避方建紅的意思,心情大好。
“乖,我把最後一點事情做完,就回去陪你,”路笙禾道。
秦靚嗯了一聲,突然尖叫了一聲。
路笙禾立即便是慌了:“怎麼了,老婆?”
“我,我把禾寶的頭頂摳禿了·····”秦靚看著禾寶頭頂缺了一塊毛髮,十分尷尬。
路笙禾:“·····”
禾寶捧著自己的腦袋,哀怨的盯著秦靚,跟人沾邊的事情,你真的是從來不幹!
秦靚掛了電話,跟禾寶道歉,然後找了點藥膏塗在被扣禿的地方,又找了一個小帽子,替禾寶帶上。
這一晚上她別提多內疚,都怪她走神,沒注意手上的力道就把禾寶摳禿了。
路笙禾回來以後,就看到秦靚坐在沙發上發呆,他過去抱著秦靚,親了親她的臉蛋,笑著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