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風”兩個魔蠱宗的大祖沉吟著,相互對視了一眼,先後搖了搖
“總社是修行之地。”穆光輕聲道:“如果社宗真的要擒下誰,也不會把人引到總社這邊來,稍微差錯,便會引來大麻煩,唐仁啊,你沒說錯,那個勾爾多,就是在栽贓陷害我們。”
“這些名門正派倒是有意思。”一個魔蠱宗的大祖冷笑道:“但凡死了人,又查不出究竟的,十有**都要推到我們魔蠱宗身上,呵呵呵……”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要換一套策略了。”蘇唐道。
“唐仁,你的意思是……”劍老皺眉問道。
“袁海龍畢竟是陰陽袁家的人,真的傷了他,再加上之前的誤會,將和袁家結下死仇。”蘇唐道。
“哈,我宗的仇家還少麼?”一個魔蠱宗的大祖道:“多他一個袁家,也不算什麼。”
“多一個袁家確實不算什麼。”蘇唐道:“問題在於,我們選擇和袁家鬧翻,正遂了往生殿的心意,用的就是借刀殺人之計啊。”
“借刀殺人?我不怕他們借來的刀不夠鋒利。”那魔蠱宗的大祖再次發出冷笑聲。
“就算我們折斷了他們的刀,又能怎麼樣?”蘇唐道:“還會有更鋒利的刀趕過來複仇而且這只是一個袁海龍,外面還有屈寶寶和蘇唐”
“屈寶寶和蘇唐又是什麼人?”那魔蠱宗的大祖問道。
“屈寶寶是蓬山聖門金剛聖座的弟子。”蘇唐道:“這個人仗義豪爽,陪著袁海龍、勾爾多過來,只是為了湊熱鬧,幫朋友撐腰,和我們魔蠱宗沒有什麼怨仇。”
“那個叫蘇唐的呢?我好像聽說過他。”劍老道。
“據傳,他是魔神壇大魔神司空錯的弟子。”蘇唐道。
瞭解到屈寶寶和蘇唐的背景,兩個魔蠱宗的大祖,都不說話了,得罪一個袁家,他們還能承受得住,但同時得罪一個大魔神還蓬山的金剛聖座,事情就大條了,尤其是那司空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絕不是他們區區一個總社能得罪得起的。
“屈寶寶只是來湊熱鬧,蘇唐也不想和我們魔蠱宗爆發衝突,他們此來,有些迫不得已。”蘇唐道:“因為袁海龍是他們的朋友,如果我們能把袁海風的事情解釋清楚,想來他們是不會和我們為敵的”
“今年來,往生殿經常搞出事情,所以三大天門逐漸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往生殿上,我有一次偷聽蘇唐和他們聊天,才知道,往生殿竟然在邪君檯布下圈套,重創了大魔神花西爵和司空錯,之後又派人追殺司空錯。”蘇唐續道:“所以,往生殿一定要把我們也拉下水,分擔他們的壓力,他們不但想借刀殺人,還想讓我們魔蠱宗也變成他們手中的刀啊”
“現在,往生殿走到了風浪尖上,正是我魔蠱宗休養生息的好時候,絕不能被他們矇蔽”說到最後,蘇唐長吁了一口氣,他的靈力恢復了一些,至少有自保之力了,但還是不能翻臉,一方面他在乎劍老和穆長老的感受,另一方面,他沒有把握從蟲海里逃出去。
劍老和穆長老等人沉吟良久,蘇唐這番話徹底打動了他們,劍老道:“唐仁,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社宗大人,兩位長老,你們也跟著一起吧。”
“好。”那兩個魔蠱宗的大祖點頭應道。
在劍老的引領下,幾個人先後走出一條高大的甬道,蘇唐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左右,同時調整呼吸,儘可能讓自己恢復的速度更快一些。
走出不遠,前方看到了一座殿堂,殿堂前,有十幾座異常高大的石像,石像塑造得分外猙獰,每一座石像都長著尖尖的獠牙,不知道從哪裡彙集來的鮮血,正一滴滴從獠牙上滴落,石像下方都擺著石缽,用來接滴落的鮮血,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劍老,您怎麼在這裡?”蘇唐有些不適,隨便找了個話題,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喜歡這種味道吧?”劍老注意到了蘇唐的神色變化,笑了笑:“其實我也不太喜歡。”
蘇唐有些驚訝,外面那些遺族人說,這裡都是修行蠱訣的修行者,劍老當面說這些話,似乎有些不妥。
“這些血是做什麼用的?”蘇唐問道。
“自然是用來培育蠱蟲了。”穆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