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蘇唐道:“你又知不知道為什麼要大鬧藏劍閣?因為到處都是你這種人,大不了老子在這裡再鬧上一場”
“唐仁,你有些過了。”一個魔蠱宗的大祖皺眉道;“何必前恭而後倨?要知道這位姚長老和穆長老都是同輩人。”
“與我唐某何於?”蘇唐道:“我唐某行的,是尊師重道之禮,穆長老和劍老對唐某有提攜之恩,自然是唐某的長輩,但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在我唐某面前放肆的”
“趙長老,唐仁的性子有些急躁,還望您多擔待一下。”劍老苦笑道。
“呵呵……”那魔蠱宗的大祖笑了笑,再不說話了。
“唐仁,你說實話吧,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抱怨幾句麼?”穆光道。
蘇唐突然沉默了,看起來他的理由有些牽強,根本解釋不通。
“唐仁?”穆光有些急了。
“穆長老,我剛才說過,在博望城,我恰好遇到有刺客要對侯長老不利。
“沒錯,怎麼?”
“那刺客是往生殿的人。”蘇唐道。
氣氛靜寂了一下,穆光點了點頭:“老侯在信裡也提到過。”
“如果往生殿一心想除掉侯長老,躲得過初一,卻很難躲得過十五,所以我在離開博望城之後,一直在暗中調查往生殿。”蘇唐緩緩說道:“查了這麼久,也算找到了一些端倪。”
“這……”穆光顯得很動容,良久,長聲嘆道:“難為你了,居然……居然……”為了保護侯玉蓮,蘇唐竟然不畏艱險,開始獨立調查神秘而又強大的往生殿,真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兒。
不要說穆長老和劍老,那兩個魔蠱宗的大祖也露出激賞之色,現在的修行界,這樣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
“你說這些,和你到這裡來有關係麼?”穆光身後的那老者又忍不住插道。
“我來這裡,一個是想大鬧一場,讓你們知道知道的厲害,另一個呢,因為我知道了一些訊息,往生殿要對這裡不利。”蘇唐道。
穆光和劍老等人自動忽略了蘇唐前面的話,太孩子氣了,而後面的話讓他們都感到異常吃驚。
“唐仁,此話當真?”劍老急忙問道。
“沒有半字虛言。”蘇唐道:“就在正歌門內,有四位大祖聯袂來訪,一個叫袁海龍,一個叫蘇唐,一個叫屈寶寶,一個叫勾爾多,他們已經知道了魔蠱宗第七總社就在孔雀山內,一心要查一個究竟。”
此言出口,場中引發了一陣喧譁聲,兩個魔蠱宗的大祖急忙何止,隨後令眾人散去,片刻,場中只剩下了他們幾人。
“唐仁,能否把前後經過仔細講一遍?”一個魔蠱宗的大祖問道,他知道自己和蘇唐沒有什麼關係,又瞭解蘇唐的性格很倨傲,不敢託大,神態顯得非常柔和。
“我在查往生殿,查到了那個勾爾多身上。”蘇唐道:“他極有可能是往生殿的人。”
“勾爾多?沒聽說過。”劍老道:“還有那個什麼袁海龍,蘇唐,他們都是往生殿的人嗎?”
“不,袁海龍是陰陽袁家的人。”蘇唐道:“劍老,我有幾個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劍老道。
“袁海龍此次來孔雀山,是受了勾爾多的矇蔽,因為勾爾多告訴他,他的弟弟袁海風就是被魔蠱宗害死的。”蘇唐道:“根據我的觀察,袁海龍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只要我們擺出真相、講明利害,袁海龍應該不會繼續糾纏,除非……袁海風真的死在了這裡。”說完,蘇唐在觀察著那兩個魔蠱宗大祖的臉色,如果勾爾多所說的那些是真的,這兩位大祖肯定有所耳聞,言語神色間多少會出現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