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死裡逃生了,但白冰卻沒辦法輕鬆,她慢慢轉過頭,果然,蘇唐正緩緩向這邊走來。
“閣下好手段。”白冰苦笑道。
“白長老,合作愉快,是不是應該恭喜您榮登社主之位了?”蘇唐笑呵呵的說道。
“就不要浪費口舌了。”白冰慢慢站了起來。
蘇唐沒理會白冰,俯下身,抓住莫彩情的衣襟,慢慢扯開,在莫彩情胸前,掛著一枚黑色的佩,佩呈六角形,上面刻著古怪的花紋,蘇唐探手抓住那枚黑色的佩,一把拽了下來。
佩上還殘留著莫彩情的體溫,蘇唐凝視了良久,露出滿意的笑容,儘快把眼前的事情解決,然後就要找個地方,把玉佩煉化了。
蘇唐再次俯下身,掰開莫彩情右手的指尖,把劍取了下來,在手中晃了個劍花,隨後看向白冰。
“閣下,殺了我對你沒好處。”白冰沉聲道,她本以為自己必死,可是見蘇唐沒理會她,只在意莫彩情身上的魔之心,感覺應該還有一線迴旋的機會。
“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殺你,壞處太多了。”蘇唐淡淡說道。
“社主已死,如果我這個刑房長老也死了……一定會驚動總社,他們會派大修行者過來一查究竟的。”白冰緩緩說道:“到時候,整個飛鹿城都會遭殃!”
“大修行者?他們現在敢出來?”蘇唐笑了。魔神壇的花西爵就是在紅葉城一帶殺死了十祖會的兩位大祖,飛鹿城距離紅葉城並不遠,哪裡還有大修行者敢亂走?!
白冰一愣,神色變得有些發蔫,但她沒有放棄,大腦猶在緊張思考著。
“那就是莫彩情的女兒?”蘇唐的視線落在萬琦雪的屍體上:“你給她用了什麼藥?能讓莫彩情也看不出來?你上次說是你配製的?現在還有沒有?”
“有、有。”白冰急忙點頭:“不過……那不是我配製的,上次也就是隨口一說。”
“是誰配製的?”
“是趙勇,刑房的一個藥師。”白冰道。
“你身上還有這種藥麼?”蘇唐問道。
“沒有。”白冰道:“不過,我可以讓趙勇重新配製這種藥,閣下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用在莫彩情身上的,又是什麼毒?”蘇唐道。
“叫蝶血。”
“也是那個趙勇配製的?”蘇唐問道。
“不是。”白冰道:“我們配不出來,是總社的藥師配製的,我託了朋友,好不容易才搞到一些。”
“你是怎麼傷到莫彩情的?”蘇唐道,當時他也沒能看清。
“我抱著萬琦雪的時候,在萬琦雪的腰內藏了一隻小袖箭,只要萬琦雪離開我的手,一息之後,袖箭就會發射。”白冰老老實實的解釋著:“我擔心莫彩情有機會逃脫,所以在袖箭上抹了蝶血。”
“是誰從總社拿出來的蝶血?如果我想要這種毒,能要來多少?”蘇唐道。
“是藥房的長老,胡立善。”白冰道:“總社那邊管得很嚴,大概能要來幾瓶,想再多就難了。”
“這樣就簡單了。”蘇唐笑道,隨後突然出手,一劍閃電般向白冰胸口刺來。
白冰以為聊了這麼多,已經能化解雙方的矛盾了,又為了不生事端,她故意放鬆,擺出任人宰割的態度,見蘇唐突然出手,再想運轉靈脈,已經晚了,而且雙方距離太近,蘇唐出劍的速度又太快,她只來得及動了下胳膊,劍光已透入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