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輕輕翻過院牆,這是他第二次進入七巷堡了,上一次可能是鬧得太狠,夏管事死了,萬蟲窟被毀,又死了不少人,堡中的氣氛有些悽切,連值夜的武士們也是無精打采的。
夏管事是社主莫彩情的心腹,又在七巷堡挖出個萬蟲窟,所以黃金飛鹿社的資源會向七巷堡傾斜,根基沒了,管事的也死了,前途自然變得黯淡無光。
連續穿著幾道院門,蘇唐看到一個武士靠在牆根處昏昏欲睡,這裡值夜的只有他一個。
蘇唐悄無聲息的那武士走去,走到近前,輕輕亮出大正之劍,橫在那武士的嘴巴前,隨後拍了一拍。
那武士猛然驚醒,隨後看到蘇唐,張嘴欲呼,接著便感覺到從嘴唇上傳來的涼意,不敢亂動了。
“別出聲。”蘇唐輕聲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方以哲的?”
那武士眼珠亂轉,似乎在想著什麼,隨後點了點頭。
“帶我去。”蘇唐道。
那武士想了片刻,又點了點頭。
蘇唐收起大正之劍,示意那武士前頭帶路,其實他可以象上次一樣,一口氣殺進去,但他不想找麻煩,當然,如果對方不聽話,一定要惹出麻煩來,那他也只好大開殺戒了。
又穿過一個院落,迎面看到一群武士走來,那武士回頭掃了蘇唐一眼,蘇唐表露出的神態給人一種淡漠的感覺。
那武士猶疑片刻,低下頭,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對面的武士們只是好奇的看了蘇唐幾眼,沒有說話,雙方擦肩而過。
七拐八拐,那武士引著蘇唐走進一間小院,隨後停下腳步,陪笑道:“就是這裡了。”
蘇唐抬手用指節敲在那武士的後腦上,那武士的身體抖了抖,慢慢向下軟倒。
“什麼人?”屋中傳出方以哲的聲音。
“是我。”蘇唐道。
房門立即被推開了,一臉驚駭之色的方以哲大步衝了出來:“蘇唐,你……你怎麼又來了?”
“不歡迎?”蘇唐笑了笑。
“我哪裡敢……”方以哲長吸一口氣:“你已經是大宗師了?”
“嗯。”蘇唐應了一聲:“你不用緊張,我這次是來送禮物的。”
“什麼禮物?”方以哲問道。
“黃金飛鹿社的社主莫彩情死了,刑房長老白冰也死了。”蘇唐道。
“你說什麼?她們死了?誰幹的?!”方以哲大驚。
“你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了吧?”蘇唐道。
“莫社主對我有恩!”方以哲道:“蘇唐,你告訴我,是誰幹的?”
“有我一份。”蘇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