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沒有警惕心,因為這丫頭壓根不知道記仇,過去的事就都過去了,絕不會舊事重提。
“大哥,怎麼了?”蘇唐坐到一邊問著。
“小三啊,你看人家小方多能幹?你得多學著點,懂麼?”習小茹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哥,我也沒偷懶啊。”蘇唐極委屈:“哪一天晚上不是我在值夜,只有到了早晨才能睡那麼一會。”
“值夜有什麼了不起的。”習小茹撇嘴道:“而且我不是說過麼?你困了可以把我們叫醒替換你啊?!”
“大哥,別開玩笑了,你們一個個睡得象死豬一樣,我能叫醒哪個?好不容易把你叫醒,你還打人……”蘇唐更委屈了。
“你才是死豬呢!”習小茹抬手在蘇唐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其實她也就是嘴硬罷了,蘇唐白天要到處尋找痕跡追蹤,晚上還要值夜,這幾天真的累壞了,眼中已滿是血絲,她知道蘇唐有多累。
又聊了一會別的閒話,方以哲揹著一隻小山羊回來了,似乎也看出了別人少有野外生活的經驗,沒叫人幫忙,獨自剝下山羊的皮,又開始準備木架和篝火。
蘇唐發現路飛霞一直在偷看方以哲,那神態,似乎芳心已經萌動了……
蘇唐心中偷笑,乾咳一聲:“我有四句真言,可網盡天下男女情事,老四,你想不想聽?”
“啊?”路飛霞被嚇了一跳。
“四句真言?網盡天下男女情事?就你?!”習小茹嗤笑道,她才不信呢。
“說白了,就是給人一種全新的體驗。”蘇唐沒理會習小茹,對路飛霞說道:“比如說,男孩子追女孩子,要記住兩點,若她涉世未深,你就帶她閱盡人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你就帶她去坐鞦韆木馬。”
“哈哈哈……”習小茹笑得直打跌:“小三啊,我看你一輩子是找不到老婆了,坐鞦韆坐木馬有什麼可稀奇的。”
“那女孩子追男孩子呢?”路飛霞卻沒笑,問得很認真。
“還是兩句話,若他情竇初開,你就寬衣解帶,若他已閱人無數,你就爐邊灶臺。”蘇唐道。
“就知道你沒好話!”習小茹又氣又笑,一把揪住蘇唐的衣領,把蘇唐推倒,接著她竟然一屁股坐在蘇唐身上,用拳頭胡亂打著:“我叫你寬衣解帶……我叫你寬衣解帶!老二老四,你們也別閒著,都過來,****……”
周倩本就愛鬧,立即撲過來按住蘇唐雙腿,還用手在蘇唐的腿上掐著,不過,路飛霞卻沒動。
在以往的歲月裡,習小茹和周倩把絕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修行上,某有閒暇的時光又到處胡鬧,和那些情竇已開的女孩子屬於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什麼寬衣解帶、什麼男女情事,她們懂,但不是真的懂,又野慣了,覺得這樣沒什麼,只是自家兄弟打鬧罷了。
連打了十幾拳,習小茹晃動著自己的拳頭,喝道:“服不服?”“大哥,你先起來,先起來吧……我服了,心服口服!”蘇唐露出焦急之色:“你再不起來,有的地方就要不服了……”他真心不想出醜,但這丫頭的力氣太大了,他怎麼使勁也掙不開。
“還嘴硬?誰敢不服?!”習小茹威風凜凜的叫道。
叫聲剛落,習小茹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身下撞了撞,正撞在極其敏感的地方,冥冥中似乎在回應她的話,我敢不服!
習小茹愣了片刻,如觸電般跳起身,指著蘇唐:“你……你你……”
女人是需要開竅的,而開竅似乎總離不開‘撞’的方式,路飛霞在生死關頭,被方以哲那捨身一撞,撞出了初開的情懷,現在的習小茹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