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算千戶所正在出任務的那些人,說是鎮邪千戶所總動員了也不為過。
裴元設想了一下,如果他的位置缺位的話,這個位置會由誰來坐。
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韓千戶本人。
韓千戶每每用“君可自取”來內涵自己,但是自己實質上在做的事情……,就是在補位她的空缺。
這樣反常的情況,再類比一下朱厚照的操作,韓千戶的打算已經昭然若揭。
她先將裴元的檔案空懸,讓裴元成為她的影子千戶。
然後利用裴元的縝密思維和組織能力搭建班底,最後等裴元把裡裡外外的事情收拾好,她直接來吃現成的!
而且糟糕的是,裴元壓根不在鎮邪千戶所的編制之內。
哪怕後續威望再高,再能服眾,也完全不能動搖韓千戶的地位。
這簡直是把所有的好處都算盡了。
呵呵,影子千戶?
裴元臉上平靜。
您在想屁吃啊。
司空碎觀察著裴元的神色,見他沒再說別的話,已經基本能確定裴元的底線了。
沒有他們預想的那麼好,也沒有他們預想的那麼糟。
他下意識便想叫人把外面計程車兵都喚進來,抬眼一瞧,才想起院子中的那幾個低階武官剛剛被裴元打發回房間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司空碎沒有親眼見到,但不難猜。
沒有他們兩個的親口吩咐,那些錦衣衛軍士,豈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叫進來的。
剛才他雖是作勢答應,讓陳頭鐵去喊人,其實便是故意要給他們個下馬威,讓裴元知道他們在那些錦衣衛心中的地位。
可惜,那裴元雖然年輕,做事情卻很老辣,一見陳頭鐵那樣子,便明白了究竟。
隨後,裴元根本不給司空碎裝模作樣的機會,直接就扔牌不玩了。
現在嘛,尷尬的就成司空碎自己了。
他只能左右張望了一下,緩解了自己的尷尬,接著起身,自己去喚人。
裴元輕笑著看向司空碎的背影,還故意讓澹臺芳土看見。
他和澹臺芳土的關係,本來就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