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卷]
第86節第八十六章用意
呂洪換好了衣服走出房間時,鄭叔與鄭嬸也買了一大堆的菜回來了。得知家裡來了客人,鄭嬸便顧不上休息立刻去廚房忙碌了。在她來看,家裡可是第一次聚集了這麼多人,怎麼也得在家裡吃頓飯。
呂香兒與呂洪對視了一眼,很是無奈卻也沒有阻止鄭嬸。難得鄭嬸的興致這麼高,就讓她去忙吧。即使廖文博與清雅不留下來也沒有關係,大不了晚上再吃剩菜。
兄妹兩人一走進客廳,就發現霍青青側過頭看著兩人,似乎還輕輕出了一口氣。呂香兒與呂洪都非常地奇怪,可當聽到清雅與廖文博的致歉,還有對影響到呂洪考試的自責,兩兄妹才明白霍青青的為難。怎麼說,霍青青與呂香兒相處的再好,也不可能代替呂洪決定什麼。
得知了廖文博、清雅的心情,呂洪卻是一點兒也沒有在意,反而開解兩人。至於這次的武舉,呂洪雖然不知道後天的結果,卻也有了心裡準備。他便很是灑脫地說道:“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就已經沒有遺憾了。而且,武舉也不是以後就不舉行了,我還年少還可以等待。還請廖師兄,清雅小娘子無須自責。”
呂洪的一番話,說的廖文博默然無語,清雅卻似有很多話而說不出一句。呂香兒看到裡面的情景,便出聲道:“如果廖公子一定要向我兄長陪禮,那不如陪我兄長喝幾杯酒吧。”
“對,對。廖師兄,我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正想喝幾杯呢。”說到喝酒,呂洪還真有些想喝呂香兒所釀的燒酒。
那燒酒雖然很烈,呂洪第一次喝時還醉酒了。不過從那以後,呂洪再喝其它的黃酒卻是一點兒滋味也沒有。可惜的是呂二孃卻不肯讓他多喝,每逢過什麼節日才准許他喝上一杯。自從呂二孃去京師之後,又發生許多事,呂洪也沒有機會喝上一杯。此時聽到呂香兒肯讓他喝酒,呂洪的病好像全都好了似的。
廖文博本以為呂洪患病,不應該喝酒。可見呂香兒也同意,便點頭笑道:“既然呂師弟這麼有興致,為兄也想與師弟痛飲一杯。”
“如此甚好。”呂洪哈哈一笑,轉向呂香兒眨了眨眼睛:“香兒,是不是應該讓你的珍藏拿出來讓廖師兄品嚐一番?”
“可以,不過哥哥你只能喝一杯。”呂香兒想到那壇酒的度數,連忙向呂洪講條件。見到呂洪點頭,她才去拿酒。
呂家沒有多少人,平日除了鄭叔、鄭嬸,呂香兒三人都是坐在一起吃飯的。今日在呂家做客,廖文博與清雅居然也願意‘入鄉隨俗’,讓呂洪與呂香兒再次高看兩人一眼。
擺好飯菜,呂洪便招呼廖文博、呂香兒與霍青青招呼清雅各自落座。鄭嬸果真做了一桌子的菜,雖然比不上大酒樓廚子手藝非凡,可也是色香味俱全。廖文博與清雅的心裡怎麼想沒人知道,可兩人的讚歎還是讓鄭嬸樂了半天。
鄭嬸活了半輩子的人,如何看不出廖文博與清雅出自名門,這頓飯可是讓她施展了渾身解數。當然,鄭嬸可不是那阿諛之輩,她只是為了讓廖文博與清雅能對呂洪高看一眼。
話說,鄭叔與鄭嬸本有一子,卻在幾年前病死。夫婦兩人為了給孩子治病,買了房子買了地,最後什麼也沒有,這才被呂洪所僱來。幾年下來,鄭叔與鄭嬸對呂洪,還有經常來看呂洪的呂香兒,都有種面對自己孩子的心意。
這次呂洪不一定能透過武舉的鄉試,鄭叔與鄭嬸與是急的不得了。可今日看到了廖文博與清雅,鄭嬸突然想到了或許可以從這兩人的身上想想辦法。這才用盡所能,做了一桌了的菜,博得廖文博與清雅的好感。
不過,廖文博最感興趣的卻是那壇燒酒。喝下一口之後舉著酒杯,廖文博很是驚奇地嘆道:“呂師弟,為兄也不是沒有喝過燒酒,可喝過的那些酒都沒有這燒酒烈。烈雖烈,卻要更香醇一些,沒想到呂師弟竟然還藏著這樣的極品燒酒。”
廖文博沒有提呂香兒只是說呂洪的藏酒,雖然很像是顧忌著女兒家,可呂香兒與呂洪還是心中一驚。不說如今飄香酒坊所售出的燒酒日漸發越少,單是這樣的燒酒,便是更加難求。而呂家一個在外人看來很是普通中等家庭,卻有著這樣一罈燒酒,怎麼不能讓人疑惑呢。最能讓人生疑的是,呂洪剛剛還說過,這燒酒是呂香兒所珍藏。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娘子,藏著一罈極品的燒酒,是多麼古怪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