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載問道:“你試過?”
一團黑氣的安有明搖搖頭,“這倒沒有。”
“你既然沒有試過,那怎麼知道不行。我是這樣認為的。你看,我個人是沒有靈力的。也就是說,滅靈石拿在我手裡,和一塊普通的石頭沒區別。當然了,不管是風靈內甲,還是你的力量,我都不能使用。
“可是我又認為,你的滅靈之法應該不會被限制住才對。因為滅靈之法和滅靈石的作用差不多,就如同夜靈法和你這種魔靈一樣,都屬於黑暗靈法。所以滅靈之法才沒辦法吸收夜靈法。綜上所述,我認為,滅靈石奈何不了你的靈法。”
安有明道:“你說的倒也有道理,可以嘗試一下。如果滅靈石真的能為你所用的話,那麼風靈內甲,鎖靈之法都不能再用。你能用的,就只有滅靈之法,和瞬間移動。不過這兩樣已經足夠了。但我還是認為,滅靈石同樣能滅掉我的靈法。”
吳志載道:“這沒問題,想當初,我也是靠這兩招從皇宮裡逃出來的。這兩招對付夜靈者,足夠了。”
敲門聲響起,同時還有藍若的聲音,“小載,是我。”
吳志載小跑著過去開門,看到的是藍若哭紅的雙眼,手裡拿著一個小袋子,裡面裝的都是藍若的眼淚——珍珠。
吳志載道:“藍若姐姐,謝謝你,我們接下來的生活又有著落了。”
原來,吳志載已經捉襟見肘,如果再沒有收入的話,就只能出去外面偷了。他想過了,在這樣的世道,富人為富不仁,專門欺負窮人。在這裡隨便遊蕩一番,他肯定能發現某個紈絝子弟。然後再去偷紈絝子弟的錢。
可若是這麼做的話,在這岐城很有可能會暴露,他不想這麼做。到時候又不得不逃亡,他不喜歡這樣,特別是蘇小文的傷勢還沒好的情況下。所以他打消了這個念頭,而且身邊還有一個鮫靈皇族。用她的眼淚來換錢,總好過去偷去搶。
其實,藍若一人在外,難免會想故鄉,會想父母兄弟姐妹。想著想著,眼淚便不自覺的掉下來。每次掉眼淚,她就趕緊擦乾,她生怕由自己眼淚凝結而成的珍珠會滾落在某個角落,被別人發現,從而讓吳志載和蘇小文陷入危險之中。
一路上,藍若收集的珍珠並不多。聽到吳志載很難為情的想讓她幫忙,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自己能派上用場,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證明自己還有用。
藍若紅著眼道:“小載,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一袋珍珠,並不是由吳志載拿出去賣錢。他一個小孩,拿著珍珠出去賣。那老闆肯定會以為他是從哪裡偷的珍珠,要麼報官,要麼就藉此壓低價錢。
所以,吳志載只能讓蘇小文出去賣珍珠。蘇小文雖然有傷在身,可行動卻不受影響。而且蘇小文身形高大,便是一個尋常漢子,也不見得比蘇小文健碩。由蘇小文去賣珍珠,那些首飾店的老闆,不敢欺負。再說了,他們還詢問了好幾家店,知道珍珠的價錢。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吳志載由衷的感嘆,“藍若姐姐,你還真的是一棵搖錢樹啊。”
藍若眼神黯然,“搖錢樹”這三個字,對她們鮫靈皇族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惡夢。多少人就是因為她們的眼淚能凝結成珍珠,而不停的捕捉她們,只為了她們眼中源源不斷的眼淚。
吳志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對不起,藍若姐姐,我沒別的意思。我……”
藍若道:“我知道的小載,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的。我很高興,我的眼淚能起到作用,讓我們不被發現,可以在城裡生活。”
自從上次在浦城的窮人區在一間客棧長住,被女老闆發現之後,吳志載三人就沒有在一間客棧長久住下去。
在客棧住久了,掌櫃和店小二的就會留意到他們,對他們也會熟悉一些。有時候為了表達善意,會和他們聊聊天,說說家常。自然而然就聊到了一些亙古不變的話題,比如你是哪裡的人,來此處做什麼之類的。
這些話題,都是吳志載唯恐避之不及。有時候在一間客棧住了三天,老闆一見到他們下來用飯,就笑著臉打招呼。笑臉和藹可親,讓人沒有一絲不適。長年累月的將笑容掛在臉上,老闆的臉上即便不笑,讓人看著也覺得親切。